有時候,我在想,我們人類到底是由記憶和一段邏輯程序組成的血肉智能機器人,還是說真的有神明,有所謂的道,在主宰著我們的意識,我們的選擇
這種主宰不是刻板強硬的要求我們做這做那,而是在冥冥之中,讓我們或主動追求,或被動接受。
老爺子,我曾經有喜歡的人,她很美,至少在當時的我看來,她是美的。
她很普通,但也很獨特。
普通到,她混入人群當中,就像是一滴水被放進了大海。特殊到,這大海的人群掩蓋不了她的魅力。
只不過,她啊,不在了。
這算是我舊時光的記憶,這個世界上知道這個事情的,應該也只有你和我兩人。
無所謂監聽我與否,我的心愿一直未變。
既然我能做點什么,那我就想做點什么。
隨緣吧,如果遇到了心儀的姑娘,我會努力的。如果遇不到,你們介紹相親對象,我也不會拒絕的。
畢竟相親,也就是一個認識陌生人的交友方式吧。”
當顧青在說這一長段話的時候,鄭老爺子沒有插嘴。
他神態訝然的看著顧青,看著這位傳奇九零后的眼眸中里暮色深沉。
到底是怎樣的契機和過去,才會培養出這樣一個迷一樣的特殊天才
至于說顧青透露出來的那位“曾經心儀的對象”,人家都“不在了”,自然也就不好去探查了。
不過這一番試探,鄭老爺子還是掌握了不少重要情報。
至于說利用環境和身份,打心理戰有些勝之不武
戎馬一生的老爺子那是對此怡然自得,甚至還琢磨著以后什么時候也能有這種機會,再試探一下顧青這小子內心深處藏著的秘密。
不過老爺子說話做事的確是鐵血風格,說吃了飯就放人走,還真的就在吃完飯,談了一會兒心之后,就叫來了越野車隊。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下次想吃烤全羊了,就跟我說,到時候我再安排請你吃頓大餐”
“嗯,我也祝老爺子您身體健康,希望咱們以后還能吃很多美食,哈哈哈”
顧青說完這句話,車窗就被司機放了上去。
數厘米厚的防彈玻璃,不僅能夠防彈,還能有效阻斷聲音傳播。
安和堂在顧青身旁坐著,他望著不遠處的基地建筑,看著山坡上已經有人在負重越野跑,心里面也是幽幽感慨。
數年過去,在“科技與狠活”的幫助下,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遠遠超越普通人,哪怕是對比當初的自己,也完全可以用一只手碾壓。
但是這種“沒有效率”的運動,還是讓他頗有些向往。
“怎么想起你以前訓練的時候了安保部門那么多年輕人,你不去訓練他們,誰去訓練
要不要和生命科學部門這些研究部門談談
讓他們免費救治,然后你就把安保人員往死里練,一百斤的負重不行,就去找鈦坦星部門的材料項目組,他們那里多的是密度高、重量大的奇葩材料。
一個背包,就弄出幾百斤的重量,也是完全可以的。還可以調節重量部位,那些喜歡練塊的,就硬壓他的肌肉,喜歡練腿的,就把大重量放到腿部。
時不時還可以換著調整重量配比,我相信他們這些年輕人肯定會感謝你們這些教官的培訓。
畢竟這才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而且咱們安保部門的五位數、六位數的基準工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雖然察覺到今天顧老板的情緒很活躍,但安和堂還是忍住了。
他一臉感慨道“人總是需要時間和壓力來成長的,幾百斤還是太重了,我覺得可以分批次來慢慢加。
最近入職的,就從五十斤負重跑開始;入職一年的,就從一百斤負重跑開始;入職三年以上的,就是三百斤到九百斤不等。”
顧青對安和堂的安排很滿意,甚至鼓掌道“不錯,就得與時俱進。未來戰士項目是安保部門最先開始使用,結果有部分人在體能測試上藏拙,導致我們的科學家、醫學家等精英人物組成的團隊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