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睜開眼時,傳入耳中的是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這是那?”
打量著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片刻后,施奕文才想起來。
自己穿越了。
疑惑中,昨天的一幕幕再次于腦海中浮現,抬手看著手臂處針眼處青紫。施奕文忍不住笑嘆了口氣。
“哎,也不知道現在那宋娘子怎么樣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腦袋從門邊探了進來。
瞧見這人不知什么時候起床了,那梳著雙丫髻瞧模樣不過十四五歲的丫環,雙眸一睜,小跑了進來,軟聲綿語的驚喜道:
“神醫,您醒了?奴婢、這,這就去對少爺說去……”
施奕文這才注意到跑進屋小丫環。
少爺?
這里是宋家?
還不等他回過神來,窗外就傳出丫環嬌脆的喊聲。
“少爺,少爺,您看,神醫醒了,神醫醒了……”
然后那模樣秀麗的小丫環,又從門邊探頭對施奕文說道。
“少爺來了,神醫,您不知道,昨天少爺直在這屋子里守了一夜,若不是老爺方才趕了回來,去迎老爺了,您一醒就看著少爺了。”
小丫頭的話聲落下時,門外又傳來宋其玉歡喜的聲。
“爹,神醫醒了……”
前腳剛進屋,見施奕文已經坐起身。宋其玉急聲說道。
“神醫,快些躺著,快些躺著,可千萬別再傷著身子!”
宋其玉情真意切的關心道。
“宋公子,不礙事的,不礙事的,昨天我只是一時疲倦而已……”
施奕文解釋時,一旁跟著宋其玉進來的老者,已經走到床邊,說道。
“神醫快快休息。”
在父親與自己一同勸說神醫休息時,宋其玉便介紹道。
“神醫,這是家父。”
“鄙人宋仁杰,方才從外地回來的,這一進門,就聽到神醫于我宋家的大恩,如此大恩大德,讓在下如何報答……”
“醫者仁心,治病救人,實屬本份,宋老先生,切勿再提報答之說。”
爭不過兩父子的施奕文只得坐在床上,看著他們笑道。
“神醫仁義!”
宋仁杰再次揖手行禮。
“德福叔!”
回頭招呼一直跟在身后的老人,語氣很客氣。
“你去把這趟去遼東帶回來老參取兩盒過來。”
然后轉臉又對施奕文說道。
“神醫醫道高明,鄙人不敢在神醫面前班門弄斧,那些百年老參,是在下去遼東做生意時買來的,說是補氣血的佳品,請神醫一定要收下。”
不等施奕文推遲,宋仁杰又說道。
“神醫切勿推遲,無論是自用還是救人,只是了表鄙人些許心意!”
面對宋仁杰的盛情,施奕文只得笑納了,況且,對于百年的老山參,他也是好奇的很。
考慮到神醫的身體“虛弱”,宋家父子很快便告辭了,臨走時仍然叮囑施奕文只管好好休息。
人是走了,可禮卻留了下來——足足兩斤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