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憐蕾坐在審訊室內,臉色其實顯得很驚恐。
還有慌亂。
但宋書堂坐在輪椅上說道“你現在不用演繹學生身份,你日諜破風小組成員的身份我們已經知曉,不然也不會抓你,所以好好配合是你唯一的選擇。”
朱越緊跟著說道“我們沒有功夫聽你廢話,如果你不配合,就先嘗嘗審訊室的刑具。”
包憐蕾也知道自己裝無辜是不可能的。
刑具一樣會用。
可她還是下意識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為什么被抓。
只是本能。
見此朱越說道“用刑。”
不想廢話太多。
你就算是將五島勇人、合山遙歩帶來,包憐蕾都不一定認識。
也不知道對方同樣是破風小組的成員。
所以干脆用刑。
讓對方明白自己的處境。
包憐蕾面對刑具表現還算可以,但審訊科的刑具五花八門。
老以前的那種刑具是應有盡有。
新型的電椅之類的也不缺。
還有一些審訊科研究出來的新奇玩意,包憐蕾撐了八個小時。
但就算是八個小時。
朱越對其刮目相看。
宋書堂再面對包憐蕾時,也給予了一定的尊重,是尊重這個職業,而非日諜。
形象自然狼狽不堪。
包憐蕾學生模樣更是顯得柔弱可憐。
但一切都是表象罷了。
朱越開口問道“現在能交代問題了嗎”
“可以。”包憐蕾沙啞的聲音響起。
現在她才真正意義上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進了情報科審訊室,你連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姓名”
“八野田裕子。”
“代號”
“綠洲。”
“搭檔姓名、代號”
“羽住大智,代號清泉。”
“是否是破風小組成員。”
“是。”
“破風小組組長”
“御木孝太。”
看來這個信息已經不需要再去懷疑。
“你和羽住大智潛伏山城的工作是”
“負責策反宗子騫。”
“任務進展”
“還在嘗試接近宗子騫。”
“真的只是還在嘗試嗎”宋書堂再問。
八野田裕子急忙說道“我說的實話,我現在都已經如此,我保護宗子騫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那你們為什么選擇宗子騫作為目標”朱越覺得,會不會是日本人掌握了宗子騫的一些信息,還是說宗子騫自己透露出過一些信息。
八野田裕子說道“這些我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這個任務。”
看來對宗子騫,情報科也需要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