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想快,但是快不起來啊。
宋書堂也知危險,但當時的情況他必須要阻攔,難不成目送對方離開
他們的工作何嘗不是就存在于這些危險之中。
知道危險下次小心,可下次危險還是要上,這是無法改變的。
情報科成員過來之后,幾人就押送三人回去,車子不能開了,交由后面趕來的情報科成員負責。
因為車輛同樣是線索。
日諜在山城從何處弄來的車子。
車子這種東西現在稀罕的不行,有的人屈指可數。
等到帶著日諜、柯軍坐船返回朝天門碼頭,再回去軍統局內,將人關押在審訊室后,已經是凌晨四點左右。
這一趟的折騰時間不短。
但審訊工作不能耽誤。
畢竟抓捕日諜求的就是一個快。
因此朱越、宋書堂沒有休息,不過好在也不是他們二人負責主審,沉淥水、曹硯寧已經等待多時。
兩人精力充沛負責主審。
宋書堂、朱越則陪同。
柯軍現在不在審訊范圍之內,因為他的問題已經挖干凈,故而直接開始審訊日諜。
率先審訊的是歌樂山當日與宋書堂交手的日諜。
坐在審訊室內,日諜看著面前的宋書堂,兩次都算是栽在對方手里。
從福利院帶走孩子被宋書堂破壞。
舍棄孩子他才能逃離。
此番帶走柯軍亦是如此,所以這個日諜對宋書堂的恨意很大。
曹硯寧用手拍了拍桌子,才將日諜的目光從宋書堂臉上移開,曹硯寧說道“廢話我們就不必多說了,你打算開口配合嗎”
直接詢問。
沒有廢話。
畢竟有些日諜被抓,你還要先證明對方是日諜,他才會死心。
不然就一直狡辯。
但現在顯然不用。
不管是福利院,還是方才的槍戰,足以說明問題。
其次柯軍也已經坦白之前他們的計劃,你狡辯不狡辯的意義不大。
現在的問題就是你說還是不說。
面對詢問日諜沒有言語,他的傷勢已經得到了治療,哪怕是用刑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曹硯寧見狀直接說道“用刑。”
該廢話的時候要廢話。
沒有必要廢話的時候就不用廢話。
直接用刑。
讓對此人用刑的時候,沉淥水等人就從審訊室離開,去了下一個審訊室。
畢竟用刑的時候無需看著。
審訊一下另一個日諜。
面對這個日諜沉淥水說道“我們這么快過來,并不是說你的同伴開口。”
聽到這句話日諜覺得正常,他自然知道自己同伴不會如此之快開口。
“所以我們對他用刑,看他什么時候會開口,你如果也不開口的話,也就只能用刑,你自己選吧。”沉淥水的話也是給日諜一定的壓力。
曹硯寧順勢說道“你們這些日諜對于刑具自然最為清楚,甚至于也專門有刑具的受訓課程,但課程歸根結底只是課程,真的和情報科的刑法比起來,那是完全不同的。”
“你們別嚇唬我。”
“是不是嚇唬你,你聽聽隔壁的叫聲就知道了。”曹硯寧說道。
與其兩人一起用刑。
不如一個用刑一個聽。
這個人只能聽到慘叫,但是卻不知道面對什么樣的刑具發出這樣的慘叫。
那么這個未知的恐懼會更加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