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也看到梁正雅從房間內出來。
梁正雅五十歲左右,此時長發梳起在頭頂,穿著一身灰色道袍,不說仙風道骨卻也有幾分賣相。
“幾位來觀內只怕不為上香。”梁正雅開口說道。
“瞞不過道長慧眼。”
“貧道赤膽子。”
“見過赤膽子道長。”
“幾位請進。”
被梁正雅請入房間之內,宋書堂前去與對方答話,顏清輝已經開始觀察。
看能否發現蛛絲馬跡。
“聽口音道長此前不是本地人”宋書堂問道。
“早年在寒山道觀。”
“怎么來了山城”
“云游四方在山城落腳停歇。”
“莫非是年紀大了云游累了”上口亜希子問道。
梁正雅微笑說道“人老心不老。”
“那為何停住腳步”
梁正雅看著面前幾人,說道“今日是要答疑解惑。”
他可能看出幾人有所不同。
畢竟來道觀內就和小道士打聽這些信息。
宋書堂也不避諱說道“請講。”
“我云游至此借宿道觀之內,偌大道觀僅有清明師兄一人,風燭殘年孤苦伶仃,為我做了些許飯菜看著吃飯卻淚流滿面,我隨機追問得知白云觀本有五十二人,但國難當頭大家無心修道,結伴下山參軍救國,清明師兄年歲已高留下獨守山門。
可不出半年一道童回山是被人抬著回來,見到清明師兄便泣不成聲,說下山的師叔、師兄、師弟全都死了,他活著回來卻身受重傷,見了心心念念的道觀一眼便也在清明師兄懷中離世,清明師兄已經很久沒有人一同吃飯了。”梁正雅提及此事語氣也低落起來。
沒有打斷梁正雅繼續說道“清明師兄請我留下來,守住白云觀,不要讓白云觀斷在他手中,面對清明師兄臨死托付,敬佩白云觀眾師兄弟入世求道之決心,我便答應留下,這才收了一些道童,讓白云觀得以延續。”
將話說完。
宋書堂也結束觀察。
若道童的話不假。
梁正雅最少在白云觀兩年。
梁正雅若話不假,則最少在此處三年。
可不管是兩年,還是三年。
那都和御木孝太不符。
“多謝。”宋書堂幾人起身離開。
梁正雅將人送出道觀。
但在離別之前,宋書堂問道“能否給我算一卦。”
“想算什么”
“找人。”
“好。”
“需要寫個字或搖個掛簽嗎”
“不必。”梁正雅說道。
“什么都不要怎么算”上口亜希子問道。
梁正雅卻笑著說道“眾里尋他千百度。”
半句批語。
宋書堂轉身離開,顏清輝、上口亜希子一同跟上。
但情報科對梁正雅的監視,并沒有撤銷。
看著三人離去,小道士對梁正雅問道“師傅,你什么時候教教我們算命”
“我不會。”
“什么”
“師傅說不會。”
“那你剛才。”
“信則有,不信則無。”梁正雅言罷轉身朝著觀內走去。
“可聽人說師傅你之前不是算準了嗎”小道士不死心的在后面追問。
“圖萬卷書,行萬里路,你也算得準。”梁正雅言罷回到正殿給供奉之位上香。
其實那日鄂璧不敢讓他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