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聶洪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明明情報科的人將樊睿慈一直監視著、管控著,樊睿慈是怎么做的
宋書堂說道“我也一直以為樊睿慈被看的很緊,根本就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完成自己的任務,但是御木孝太不會告訴我一個沒有用的線索,因為他想要帶來一些亂子,一些不會給他帶來麻煩的亂子。
我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所以御木孝太說的話,足以表明樊睿慈在軍統局內已經開始行動了,只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面對宋書堂的這個猜測。
顏清輝是認同的,他說道“這樣想邏輯是對的,御木孝太這個人肯定不會告訴你一個沒有價值的線索,而且他被抓,心里不一定服氣,想要弄出點亂子,讓自己看看戲也是正常的。”
“意思是現在我們只需要調查,樊睿慈在軍統局內做了什么就行了嗎”聶洪問道。
“只怕不簡單。”顏清輝說道。
在情報科成員的監視之下,樊睿慈都可以暗中行動,你現在想要調查這件事情,肯定存在非常高的難度。
宋書堂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他說道“負責監視樊睿慈的人,都是情報科成員,這個我可以調查,將細節都查清楚,從而去搞明白這件事情。
但根據御木孝太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看,擁劍小組出事就是和軍統局的高層有關,且這件事情和樊睿慈所做的事情也有關,那么就可以推斷出來,樊睿慈進入軍統局的任務,或許就是策反軍統局高層。”
此前一直不明白樊睿慈來軍統局,隱藏的目的是什么。
現在看來應該是策反。
畢竟破風小組的主要任務就是策反,那么軍統局也在他們的目標之內。
而且軍統局的人如果被策反,價值是很大的。
別看職位可能不高,在國府內地位可能不高,但是價值一定更大。
畢竟軍統局內的人可以的情報,是其他人不具備的。
結合御木孝太的話,宋書堂就能猜到樊睿慈所做之事。
顏清輝立馬說道“那么也就是說戴老板是知道樊睿慈的計劃的,但是戴老板卻沒有任何動作,可見是將軍統局的高層給保下來了”
如果是戴老板出面將人保下來。
那你現在調查確實是非常麻煩。
得罪戴老板,和戴老板唱反調,你在軍統局內有活路嗎
宋書堂就是擔心這一點,才和兩人今天商議。
他說道“這件事情在情報科,由我來查,你們不要再插手,現在停止。”
聽到宋書堂的話,聶洪立馬就不樂意了說道“憑什么這件事情只有你能查,我們就只能袖手旁觀。”
“聶哥,你知道這是最正確的,不然也是徒增危險。”宋書堂說道。
“不要說大道理,擁劍小組的大道理還輪不到你來說,你負責調查樊睿慈來軍統局究竟想做什么,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聶洪不由分說道。
宋書堂無奈去看顏清輝。
誰知顏清輝也說道“這件事情我不能聽你的,你聶哥說的有道理,都是大家的事情,怎么能讓你一個人一力承擔。”
三人如今誰也說服不了誰。
宋書堂只能說道“樊睿慈所策反之人,可能就是坑害擁劍小組之人,戴老板現在態度是護住此人,我們這樣調查只怕會遭受很大的危險。”
“正是因為會遭受很大危險,所以你不要參與。”聶洪覺得擁劍小組那么多人,犧牲了那么多。
宋書堂是最小的。
理應讓他們去做這件事情。
“不行。”宋書堂搖頭。
顏清輝此刻說道“樊睿慈之前在情報科手中,調查就必須從情報科開始,那么就算我們說和書堂沒有關系,只怕也不會有人相信,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也不要爭論了,三人攜手共進退。”
共進退
只怕是沒有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