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堂回去之后,曹硯寧就去見陶信。
陶信中年人坐在審訊室的凳子上,一臉不悅。
“曹硯寧,你敢審我”陶信看到曹硯寧進來,立馬喊道。
曹硯寧面無表情坐在凳子上說道“審訊科就是吃這碗飯的,如果誰都不敢審那么還要我這個科長做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陶秘書你知道不知道我被人怎么稱呼”
“叫你一聲曹鐵面,你真當自己是包拯”
“包拯龍頭鍘可殺皇親國戚,你陶秘書應該還算不上皇親國戚,我曹硯寧也不用是包拯。”
“叫你們處長過來。”
“審訊工作交由我負責,你找我們處長也沒用。”
“好,你審”陶信其實心里是擔心的,因為曹硯寧的名號他聽過。
他更想面對處長。
但這處長現在好像是躲起來了。
根本就不露面。
一時間陶信也嗅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你為什么當時要來審訊科見樊睿慈”曹硯寧問道。
“因為樊睿慈當時說是御木孝太,局內非常想要掌握名單,我作為副主任秘書來看看審訊情況,有問題嗎”陶信問道。
“是沒有問題,但是為什么你和樊睿慈有過單獨的接觸”
“你們審訊科的人在外面把守,那我進來見樊睿慈,不就是單獨接觸嗎”
“所有來審訊科見被抓日諜的人員,都會有審訊科成員陪同,我詢問過當日值班的科員,他們說是你陶秘書告訴他們不用進來,在外面守著就行。”曹硯寧說道。
“我說過嗎”陶信不認賬。
“兩名值班人員可以作證。”
“首先這兩名值班人員就是你們審訊科的人,你讓他們怎么說他們就會怎么說,你找他們兩個作證,有用嗎”
“好,就算不是你說讓他們在外面等候,那你單獨和樊睿慈見面是事實。”
“對。”陶信直接承認。
反正這件事情戴老板都知道,樊睿慈在真正的御木孝太被抓之后,就已經承認了。
但是戴老板將這件事情壓下來了。
陶信現在無所謂。
你曹硯寧敢查,最后將戴老板牽扯進來,看你怎么辦。
“你和他單獨聊了什么”
“就是詢問名單。”
“他告訴你了嗎”
“沒有。”當時還沒有上電椅,樊睿慈自然不會告訴任何東西。
“既然沒有告訴,為什么你和他見面的時間不短。”
“他如果直接告訴我當然就出來了,正是因為他不說,所以我一直在詢問啊。”
“樊睿慈是破風小組成員,他進入軍統局是帶著任務來的,是策反任務,你和他見面恐怕是他策反你吧”
“曹硯寧你不要血口噴人。”陶信立馬喊道。
血口噴人
曹硯寧現在奇怪的是,為什么陶信都已經和日諜接觸,就算是沒有被策反,也肯定知道樊睿慈是來策反他的。
什么不告訴審訊科,不告訴任何人。
樊睿慈現在被抓肯定真相大白,戴老板是知道的,怎么戴老板也不說呢
是真的打算包庇
那么宋書堂說的就一點錯都沒有。
而且樊睿慈已經開始行動,這個信息是御木孝太的,那么陶信就一定有問題。
因此戴老板是背后掩蓋事實的人
曹硯寧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他都已經不想審訊陶信了。
曹硯寧甚至現在都想要直接去找戴老板問個清楚。
為什么要這樣做
可就在曹硯寧有些忍不住想要去見戴老板的時候,他想起來毛主任將陶信送來時,告訴他戴老板讓他盡快查清楚,一定要水落石出。
再看眼前的陶信,曹硯寧覺得好像戴老板是另有深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