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神色在兩人眼中堆積。
沉寂許久甚至于枯竭的內心,梅暮稚子感覺再一次被充盈。
她伸手穿過柵欄捧著宋書堂的臉。
重重的吻在他的唇間。
“我不怕死,但我怕死都還沒有親過你。”梅暮稚子感受著唇間獨有的溫度。
宋書堂用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與秀發說道“死不了。”
“需要我做什么”梅暮稚子問道。
不管宋書堂要她做什么,她都會同意。
本來宋書堂是想要找一個契機,敵機轟炸空襲就是機會。
被關押期間空襲雖然有。
但根本就不會對他們這里進行打擊。
因此也難找到管理人員躲入防空洞的機會。
想要越獄就需要和管理人員正面交鋒。
面對槍械危險很高,只是宋書堂現在也不打算等了,不然被管理人員針對弄傷,會更加影響逃離的成功率。
看著眼前的梅暮稚子,宋書堂說道“想辦法將手銬腳鐐弄開是第一步。”
“鑰匙拿不到,如果有鐵絲之類的也可以嘗試開鎖,但這里根本不會出現這些東西。”梅暮稚子其實最早之前也想過,因此立馬說道。
“鑰匙必須拿到。”宋書堂可不想死在這些人手里,因此鑰匙是首要關鍵。
梅暮稚子說道“如果要拿鑰匙肯定會被發現,也就是說我們解開手鐐腳銬之后,就必須立馬開始逃離。”
“你先做好準備,什么時候行動我會告訴你。”宋書堂這段時間已經觀察的差不多了,就是看行動的時候會不會順利,畢竟對方是真的會開槍殺人。
接下來勞作的時候,宋書堂就已經在觀察。
看有沒有什么突發狀況。
但是集中營每日還是比較規律的。
夜里回到牢房之后,宋書堂對梅暮稚子說道“等下雨。”
“下雨”
“從集中營出去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但是走這條路一定會被抓到,下雨我們就鉆進山里,雨水可以消除一些痕跡,最重要是可以消除氣味,這里的獵犬就找不到我們。”
“這幾天應該就會下雨。”梅暮稚子也是可以通過天氣的變化,來判斷是否會下雨。
“下雨就是信號,想辦法取得鑰匙,然后逃走。”
“有看守警衛負責在高處站崗。”
“你的槍法現在還行嗎”宋書堂對梅暮稚子問道。
“可以。”
“高處崗哨有四個,我負責三個你負責一個。”宋書堂說道。
畢竟梅暮稚子很久沒有摸過槍了。
如果也負責兩個擔心出問題。
梅暮稚子也知道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點頭說道“好。”
接下來的日子就開始等待下雨。
第三天下午天色就陰沉的厲害。
一時間狂風大作,昏暗無比。
大雨傾盆而下。
宋書堂、梅暮稚子對視一眼知道機會來了。
負責管理的人員想要避雨去棚子下面。
此人身上有鑰匙。
宋書堂默默跟上,梅暮稚子遮擋外面之人視線,用鐵鏈從背后將此人脖子勒住,勐地用力脖子被扭斷。
梅暮稚子覺得宋書堂如此果斷殺人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擁劍小組都是死在軍統局手中。
自己又落得如此下場。
誰心里能沒有恨意呢
又不是圣人。
管理人員死掉后,宋書堂拿起鑰匙開鎖,但梅暮稚子小聲說道“有人來查看了。”
“引他進來解決他。”
宋書堂頭也不抬繼續開鎖。
梅暮稚子一副躲避雨水的模樣蜷縮在這里。
那人上前準備呵斥。
梅暮稚子驚恐的后退。
但這人還準備說話,梅暮稚子拿出木枝,前面削尖。
直接刺入此人脖頸之間。
可這里還是引起了高處警衛的注意,拿著喇叭大聲吆喝。
但狂風暴雨一時間聲音也被吞噬不少。
宋書堂將鑰匙遞給梅暮稚子,自己則是拿起步槍,從棚子下面向外望了一眼。
等到梅暮稚子將手銬腳鐐打開,拿起槍之后,宋書堂說道“已經有人包圍過來了,高處的警衛現在解決不掉。”
雖然高處警衛叫喊聲音被吞噬了不少。
但還是引起了其他管理人員的注意。
四個人朝著棚子下面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