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隊是瞧不起宋書堂這名潛伏人員嗎
顯然也不是。
所以你明明都告訴我是潛伏了,還會通風報信
你的依仗是什么
宋書堂最開始覺得可能就是電臺和報務員,因為這兩個都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如果被發現損失很大。
可是宋書堂現在覺得奇怪的是,損失大確實不假,可是我如果消息,自己也會暴露,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增大損失。
既然如此,我還會匯報消息嗎
應該是不會的。
這是一名情報人員最基本的素養。
但是憲兵隊現在就是這樣試探的,宋書堂不覺得這是憲兵隊的失誤,里面肯定是存在問題的。
只是宋書堂現在還不知道問題是什么。
這種未知的感覺果然是很糟糕。
讓他有一種自己掉入了更大的陷阱之內的感覺,卻又不知道具體什么時候會真正掉進去,還是說已經在里面了但是自己不自知。
想不通也沒有人會給他解答。
宋書堂只能保持鎮定。
等到第二天梅暮稚子就將調查到的信息拿回來,和宋書堂一起做商議。
梅暮稚子說道“根據巡捕房這里的登記資料,我們可以排除一大半人。”
“還剩多少”
“五十來戶。”梅暮稚子說道。
租界內比較繁華,導致人口非常多。
所以說只有一條街道,但是面密度很大。
排除了一大半還有這么多家。
還不算家里有多少人,就算是平均一家兩個人,都要有一百多人。
你想要挨個觀察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他們需要繼續排除。
宋書堂說道“人數還是太多,想辦法繼續排除。”
這個問題梅暮稚子回來的路上就已經去思考了,她說道“現在排除我們沒有依據,因為敵人可能是各種各樣的身份行業,草率排除會容易將敵人漏掉。”
“但是百十來號人想要查,分區根本就不具備這個能力。”
“我排除的時候根據是在此地居住滿兩年算長居,如果我們可以將這個時間縮短,那么還能繼續排除。”
“你認為報務人員會在這里住兩年嗎”
“我認為不會,只是說兩年更為保險,若是縮短為一年的話,還有四十來戶。”
“半年。”
“半年的話是二十四戶。”梅暮稚子立馬說道。
看來她早就整理過了,只是選擇了比較保守的時間,顯然是不行的。
半年。
這個時間就比較極限了。
如果你繼續縮短,真的有可能遺漏敵人。
報務人員和電臺在這里停留半年,如果是在租界外肯定不行,會比較危險。
三個月轉移一次都算是頻率較低的。
可是這里是租界內。
相對是足夠安全的。
所以說半年不專一也沒有什么問題。
可還是有二十四戶,粗算是獎金五十人,分區的人手就算是全部抽調出來,想要跟蹤監視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