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管院媽媽一走,幾個女使紛紛圍了過來“什么夫人的意思,莫不是要姐姐過去伺候她不成”
“要不,我替姐姐去”一女使說。
“夫人都吩咐下了,我還能不去”紫花女使吸了口氣“不就是伺候她嘛,又有何難”
曹家。
一聲蟬鳴驚醒睡得正濃的曹汐,猛一點頭,曹汐緩緩睜開眼來,只見灰暗一片,待看清晰些,原來是扇子擋去照在她臉上的日光。這院子日光正曬,她得以睡得濃,是身旁女使的功勞。
“姑娘睡了小有半個時辰了,可是被這蟬啼給驚醒了也不知何時飛來的,早前還不見有聽得,待我去抓了給埋了。”女使遞了杯茶水,給曹汐醒神。
“它方破土而出,你這番便給埋回去,可是殘忍了”曹汐拿起杯盞晃了晃,又道“將它放遠去便好。”
“姑娘仁心。”女使拿起扇子給扇著風,道“姑娘可是沒睡醒這茶喝了可醒醒神。”
“咳咳醒,太過清醒,可未必是好的”曹汐發著愣,眼神無力;她終究還是回想起遇見沈伯懷與溫云錦那一幕“她確實好看”曹汐笑了笑。
“姑娘說的誰”女使一臉懵懵的,不知曹汐口中的她是誰。
“比天上來的仙子還要好看我見猶憐,何況伯懷哥哥”眼角處突滾落一滴如珍珠般大小的淚水,曹汐抬手輕輕抹去,低頭嘲諷“與仙子相比,誰又會擇我這病秧子”
“姑娘”女使緊緊握住曹汐的手,心疼得落淚“姑娘說什么呢,姑娘是最好的姑娘,咱們不過一時身子不適罷,過些日子可就恢復了。”
“過些日子”曹汐冷諷一笑,盡顯凄涼;如今她的身子,可不是一般的小寒小病了吧。
“我的父親乃當朝御史大夫,我的二姑母是義安侯爵夫人,我的三姑母是晉佳侯爵夫人三品誥命夫人可又能如何咳咳咳”曹汐緊緊捂著嘴,咳得厲害“在他們眼里,權與利可比我重要多了,又怎會在乎我的幸福我的性命”
話落,曹汐咳得更是厲害,手中帕子也見了紅;曹汐淚眼汪汪,心乏無力的看著,又緊緊握住“莫叫院里人知道了”
“姑娘”女使雙手拽得緊緊,眼淚再次落下。
曹汐手指扣著杯盞,落淚道“姜徽說的果然不錯,在他們眼里,青梅竹馬怎比得了國色天香縱然有癡情郎,也該是,如同在萬里星辰尋其一星一般,可比大海撈針要難得多了”
曹汐喘了口氣,低下了頭,哽咽小聲道“沈伯懷,妄我把你當神一樣供奉在心里,想你與他人是不同的可原來,你也不過是,凡桃俗李罷了”
曹汐突抓住女使的手,用力拉到自個兒面前,道“你替我去問問,伯懷哥哥是哪日大喜”
女使一怔,皺眉問道“姑娘想做什么,姑娘還管他做甚”
曹汐收回手,眼瞧向別處,半天才道“我想知道我只想知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