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晴蓮狠狠扇了女使一巴掌,女使直接跪趴在地上哭求饒命。衛晴蓮拿起那只發簪,抬起她的下巴,道“倒是生好。看來,你是想毀了我的容顏,好叫敘哥哥瞧上你”
“楚絮不敢,楚絮不敢,便是姑娘給膽,楚絮也不敢,姑娘饒命”女使嚇得發抖。
“不敢可我瞧你是敢得很。”衛晴蓮隨手將發簪一扔,對身旁的媽媽道“送去明香樓。”
“明香姑娘姑娘不要唔”女使被媽媽緊緊捂著嘴,幾個女使連拖帶拽的將她拉了出去。
或說發賣了,伺候別的主子定是不比伺候衛晴蓮差,可衛晴蓮是個心狠的,竟是將她送進狼窩
“賤蹄子。”衛晴蓮揉了揉頭,瞧著自家女使都使喚出去了,故而將梳子塞進站旁的一個女使手里,道“你來給我梳”
這個女使原是姜徽院里頭的,也是見過大風大浪,故而很是鎮定。作揖應是后,便仔細給衛晴蓮梳發髻。
半柱香之久,衛晴蓮可算打扮得體,這會領著眾女使便大搖大擺的欲要出府去。衛晴蓮思想一番,停下來問方才為她梳頭的女使名字。女使屈膝答道“小英。”
“以后,便跟到我身邊伺候。”話落,也不等女使答復,便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深山內。
郊外深山處,這里有如細絲輕柔的風,有碧玉霞美的河,有海色浪花的天。頭頂日光雖盛,身旁卻綠樹成蔭,姑娘郎君各持手扇,輕擺搖風,也是涼至身心。
這里還有鴉蟬鳥雀伴響,有茶水果干為食,有故事為談,有笑聲引樂,又有心喜之人伴旁,神仙之樂不過如此。
姜敘望著天,眨了眨眼,不經意間又朝五姑娘看去。鐘知祈見此低頭一笑,道“京城盡處繁華,也就此處可靜觀。”
姜敘看了過來,深思鐘知祈此話,半久才明白其中之意;姜敘咽了咽,緩緩坐到鐘知祈身旁,想著與鐘知祈說點什么,卻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他思她好苦。
“大哥哥,這大嫂嫂還未過門呢,如今便形影不離,這日后要成了婚,那可還了得”沈叔懷調侃沈伯懷與溫云錦。畢竟這會他們二人就獨處在一處。
沈仲懷抬手拍了沈叔懷的頭,道“就你話多,沒瞧見咱大嫂嫂臉都要抬不起來了”
沈伯懷看著大姑娘,頓時護妻心切,一臉不悅,拿起小木塊便要朝沈叔懷扔去;大姑娘卻緊緊抓住沈伯懷的手,道“算了,就讓他嫉妒去。”
大伙聽著頓時大笑;沈叔懷也瞬間紅了臉,沒想調侃不成,自個兒倒成了笑話“我,我何時嫉妒”
二哥兒溫世傾搖頭笑了笑,卻被沈叔懷急急抓了個正著,道“此次賀家姐姐沒跟來,世傾兄定是落寞了。”
溫世傾白了一眼,話也不說,拿起餅子便往沈叔懷的嘴里塞,還對身旁的侍衛道“不許給他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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