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院里的女使紛紛候在門外等聽發落。李媽媽湊近小聲問“君母,你這是要做甚”
君母朝主君那頭看了一眼,道“將這院里四處的燭燈都去了,沒我準許,不準將燭燈放回若誰敢違抗,擅自點燈,便是不把主君放眼里,不把我放眼里你們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女使幾個你看我我看你的,雖不知發生了何事,可見君母火氣大得很,只得埋頭干事了。不一會功夫,里里外外的燭燈皆被撤下了。
君母甚是滿意;走至主君趴著的那窗口外,君母笑道“主君既然這般享受,為妻,便讓你享受個夠”
溫衡還不知后果,只笑道“謝娘子,我火眼金睛的,烏黑也瞧得見。”
君母直接朝老夫人院里去了。李媽媽問道“君母,主君這邊不管了”
君母扇了扇風,笑道“管他做甚,他不是火眼金睛,夜深不點燈也能瞧得見嗎隨他去,今夜哥兒姐兒都去小叔那了,我去陪老夫人用晚膳,今夜就到六姐兒院里睡便好。他愛干啥子干我何事。回頭老夫人問起,便說主君想一個人靜靜,不許我們擾了他便好。”
李媽媽想了想,還是說道“可終歸他是一家主君,老夫人也在府里,君母再氣也不能說出那番話來,若叫有心人聽了去,怎還了得”
“李媽媽又不是不知,一氣之下,我什么話也敢說。原這些年有所改,可不知近日怎么了,忍是忍不住,不破口罵一罵,我憋得很。”君母說。
“想是這幾日天氣燥熱,君母又實在忙壞了,這才里外有氣”李媽媽說。
話落,只見君母拿起扇子擋嘴笑了起來“是吧。不過這樣,心里真是舒坦”
溫宅。
入夜,溫宅燈火通明,嬉笑連天。晚膳后,十幾個哥兒姐兒圍坐一起,吃茶作詩。
有女使從外頭進來傳話,說著,鐘知祈便離開了;眾人接著吃茶作樂。
府門處,只見姜敘在外候著,見鐘知祈出來,姜敘笑道“知兄,你果真在此,方才去溫府尋你,門口那小廝說,你不在府內,同郎君姑娘到這來了。”
鐘知祈挽過姜敘,請進了溫宅“你可算來了,今早答應我那叔父嬸母要到這來熱鬧的。可用過晚膳了”
“用過了。”姜敘捏了捏腰間掛著的蓮花玉,心口突跳得快。
“難得熱鬧,你和芳兒便只管玩,孩子那頭有奶媽子,還有你父親還有我照看著,無事的。”楊月只管叫兩位新婦去與哥兒姐兒一塊玩。
長媳劉淑娥與二媳莊芳猶豫片刻才應了好,紛紛作揖答謝。
回到那個屋里頭,嬉笑聲甚是歡騰,大娘子二娘子坐到各自夫君身旁,這邊的游戲便開始了。女使給十四位郎君姑娘上了酒,欲做為懲罰用。
“需帶有日字”大郎溫玉翰說道。
“這有何難”二郎溫玉塾笑道“大哥,再加點難度,方才頭輪,可太容易了些”
“哪容易了你們滿腹詩文,自然覺得不難,也不想想我和七妹妹”六姑娘撇了一眼,嘟著嘴。七姑娘聽著點了點頭。
三郎君溫玉墨笑道“二位妹妹,這還未開始呢你們便怕了,不如,先飲了這杯罰酒”
“玉墨哥哥瞧不起誰呢我云懿天不怕地不怕,還怕對你的句子不成對吧七妹妹”六姑娘對著七姑娘說,其實她怕得很。
七姑娘點了點頭“對就對嘛,不行再喝不成”
“好那便,首字數需有三,后不限數字,可五可六可七”大郎溫玉翰說。
“大哥哥開個頭先”三郎君溫玉墨道。
溫玉翰道“日出東,年年歲歲照西行。”
溫玉塾道“日云藏,樹有陰來陸有陰。”
“到二位嫂嫂”溫玉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