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知祈一聽說這回事,立即來姜府告知姜敘,果不然,姜敘激動的就差沒追趕去王府。
“那豈是她能待的地方”姜敘著急的站起身來。
“那老王妃可不是好相處的我曾聽他說過,這王府內終日都是明爭暗斗的,便連那女使小廝也不為過她”姜敘這會被鐘知祈拉坐下,又道“她心腸子軟善,又怎會與他人做斗爭便是斗,自然也是抖不過的”
“敘弟,稍安勿躁。”鐘知祈說。
“眼看她就要入虎穴了,我如何稍安如何勿躁”姜敘又問“溫伯爺可說了什么,他定有辦法讓蓮兒出來”
“蓮兒”鐘知祈抓住了重點,一臉似笑非笑看著姜敘。
姜敘還未意識到他說了什么,只是著急的等著姜敘的回答;只見鐘知祈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父親不曾說什么。”
“不曾怎可能”姜敘不信。
“認識你許久,我還是頭次見得你如此著急,看來敘弟對我家五妹妹是動情至深了。”鐘知祈給姜敘倒了杯茶,又與身旁的涼復相視一笑。
姜敘愣愣的坐下,語氣平緩許多“溫伯爺怎可能無說什么,他定知曉那王府背后的深沉,蓮姑娘怎入得了那王府”
姜敘又站起身來,道“國公的面子,王府總得給吧。我這就去同他說,讓他領蓮姑娘出來”
“回來”鐘知祈拉住姜敘,問道“國公要我五妹妹出來自然不難,可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借口去要敘弟當真是急糊涂了,可有想過后果”
鐘知祈頓了頓,又道“我這倒有一兩全之策的法子。”
“快說”姜敘一臉著急,緊盯著鐘知祈看。
鐘知祈沒有猶豫,道“娶她”
身旁涼復拍手叫好,笑道“甚妙公子若娶了蓮姑娘,一來姑娘必離王府,二來也應了公子的心。”
“豈不是把她從一個虎穴救出,又推進另一個虎穴”談起姜府,姜敘是豪無底氣。
“敘弟這話,我可不認同。”鐘知祈道“我雖不了解朝中百官背后之事,可多少也聽我父親說過一些。這上至帝王家下至群臣,哪家不是虎穴”
“我那五妹妹溫柔貌美,又出身伯爵府,青睞她的郎君可也是從府門排至京尾,這將來夫家,好說高嫁。而所嫁之夫,無非是什么書香門第、什么官宦世家,亦或是帝王家。這里頭可無一簡單。便是娘家人再是強硬,也無法時時刻刻緊隨其旁,如若那姑爺真心疼愛,自然不怕她受委屈。可怕就怕在,若這姑爺只是戀其貌一時起癡心,得人后甩之,那我五妹妹將來該如何”鐘知祈問。
“我知你所憂之慮。可也并非無法子解憂”鐘知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