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功夫你的良心可還在你再摸,我現在就走,立刻,馬上,圣誕節之后也不回來。”
托蒂被圖南的話鎮住,傻野痞氣的藍色眼睛中露出遲疑,停下了動作,圣誕節之后不回來,還想留在德國不成,那可不行。
“那就什么都不干,讓我親一會兒。”
“唔”
回到臥室,圖南摟著托蒂的脖子不松手,一定要讓他把行李拿上來,不然她就自己下去拿。
托蒂只能妥協,臨走時還把哈士奇拽起來,跟他一起下去。
哈士奇本來一動不動地趴在前腿上,吐著舌頭瞅圖南,被拽著爪子,罵罵咧咧地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托蒂提著小皮箱上來,圖南把一人一狗都趕出去,換衣服。
正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穿絲襪,托蒂暗搓搓地推門進來。
圖南
好不容易一切妥當,眼看距離登機時間門還早,圖南決定暫時穩住這個躁動不安的家伙。
“我要看電影,弗朗西。”
托蒂很高興,一部電影少說兩三個小時,伸手把圖南抱起來,兩人一狗下樓。
來到影音室,vcd打開,光碟塞進去,托蒂按滅燈光,房間門一片昏暗,大屏幕熒光閃爍,開始播放一部愛情片。
圖南窩在沙發上,面前擺放著一堆甜食,而托蒂,放著旁邊的沙發不坐,非要跟她擠同一個。
兩個人你擠我一下,我推你一下。
托蒂在擠,最后手臂一使勁,輕松把圖南抱在腿上。
圖南在推,推托蒂的胸膛,隔幾分鐘就要被親一口,親得力道又重,臉都被親疼了,受害者卻是哈士奇。
哈士奇本來在沙發扶手趴得好好的,被兩個人摜到柔軟的地毯上,摔得四仰八叉。
哈士奇嗷嗷,嗷嗷嗷。
看完電影,圖南以工作交接為由,今晚要走,托蒂也不好再強留。
懷著依依不舍的情緒,開車把圖南送到機場。
三個小時后,飛機劃過阿姆斯特丹城市上空。
圖南出了通道,直奔機場地下停車場,早在從羅馬出發之前,她就發了消息給保鏢來接。
阿姆斯特丹晚上的治安并不是很安全,再加上阿賈克斯俱樂部就坐落在人口來源復雜的紅燈區,平時她就特別注重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此時不過晚上八九點鐘,停車場里車輛來來回回。
圖南從電梯出來,原本以為還要再費一番功夫找車,一轉頭就看到等在旁邊的李保鏢兩人。
李保鏢將雇主安安穩穩地護送進后駕駛,和同事相視一眼,暗暗松了一口氣。
雇主這幾個月因工作和探親偶爾往返德國,羅馬,米蘭等地,某些極端球迷不知從哪得到消息,又開始活躍起來。
“昨天有俱樂部的人來找過我嗎”
圖南坐在后座,覺得熱的要死,伸手把車窗打開一條縫。
寒風刺骨,吹得人臉頰疼,又關上。
李保鏢“是的,還是之前的那位工作人員,想找你錄圣誕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