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鎖,尤利爾心想,既掩蓋了火種的異狀,又不至于在暴露后出賣兄弟。對信任他的同類而言,這樣的稱呼恰如其分。岡瑟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破綻,可手指上微小的動作讓偽裝做了無用功。他動心了。“霍布森知道我的種族。他一直都清楚我的力量是與生俱來。直到那天晚上,他告訴我他也得到了惡魔的眷顧。這使他感到自信。”
或者是自負。力量給人一種虛幻的信心,它讓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尤利爾慶幸他點燃火種時,沉重的代價和面對的敵人都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其實無足輕重。
紐扣先生給自己倒了杯水。“無論你們相不相信。”他轉過身,“當天晚上我沒殺任何人。我頂多給情緒激動的客人們的杯子里添加了點兒鎮靜劑,并假裝新娘的情人來看她最后一眼。菲爾丁神父的死亡把我們驚呆了,我忘了顯出身體,而霍布森則立刻轉移目標。”
“他沖我來了。”威特克接話。
“就是這樣。但顯然他也不是沒受影響,那一刀捅歪了,僅僅劃傷了你,而他自己卻不知道。”他回答。尤利爾記得威特克身上明顯的刀傷只有一處,還是這家伙自己下的手。岡瑟也認可他的推斷。
“總之,我們只能算謀殺未遂不,我想在動手之前打好腹稿其實連未遂都算不上。”
“那你們真夠幸運的。”學徒沒好氣地說。身為女神信徒,要他對岡瑟和霍布森的“腹稿”沒有意見顯然也不太可能。
“我們完全不這么想。”岡瑟說,“那殺手在殺了神父后離開,而霍布森解決威特克后讓我順道去找找哈代爵士的財寶。我以為他以此作為對我的補償,但這家伙拿走了一大半金幣。”
“你們分贓不均”威特克自以為找到了岡瑟尋找霍布森的原因。
“我記得當晚不止一個死人。”尤利爾則指出。
“那對可憐的新人正是死在霍布森手上。這本來是我們計劃中的一環,但殺手先一步殺掉了神父,我們就不必多留痕跡。我質問他原因,他當我是傻子,狡辯說自己什么也沒干我們是借羅伯特小姐的情人的名義除掉菲爾丁,結果那個倒霉蛋也死了。可這混蛋卻還沒盡興,回去將追殺他的殺手鮑曼吊在了教堂里。”
“好啊兩起兇案,一個罪犯”威特克大感意外。
“不止一個。”尤利爾提醒,“殺死菲爾丁神父的不是霍布森。那個殺手是什么來頭”他希望能一同找到兩個殺人者的身份。
岡瑟對此表示無能為力。“他有那侍者的一張臉。我在廚房處理剩下的藥劑時發現了他的尸體有人替換掉原本的侍者,混進晚宴割了神父的喉嚨。”
尤利爾與威特克對視一眼。“我發現了點兒問題,紐扣先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