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布爾瑪格德琳在夢境中是個言談優雅,但舉止怪誕的自然精靈。看她用魔法向油橡皮人族尋求幫助時的熟練姿態,恐怕他們之間的關系非同尋常然而麻雀酒似乎并不愿意讓森林種族之外的神秘生物有辦法找到它們。
“我甚至不知道這是自然秘語”學徒盡量讓自己不謊話。“瑪格德琳女士她沒想教我。事實上,她從未與我見過面。就是這樣。”
“你不是為許愿來到七盞燈屋的”
“事實上,我對當地的傳不怎么有了解。這完全是巧合。你有理由相信我,麻雀酒,我是個學徒,首次到伊士曼王國實習。”他當然不是第一次來伊士曼,但前幾次都不是為了實習。
“別以為我不知道。蒼穹之塔的學徒基本不會走這么遠。”
這家伙盤問得還足夠仔細。“事情總有例外。而且這是我導師的戒指,你看到上面的花紋沒要是周圍沒有霧,它可以跟你打個招呼。”
對于他的解釋,麻雀酒依然半信半疑。“這里的霧的確古怪。即便是微光森林里,現在也早就不該有水汽了,更何況是這樣烏云一樣的迷霧。”人族踢開一片大葉子。“你不會是惹惱了梅布爾,讓她給你下咒了吧”
“我向蓋亞和希瑟發誓我沒這么做。”
尤利爾再三保證,它才勉強相信。麻雀酒晃了一下腦袋。“那好吧,我也覺得她的詛咒不會這么無聊。我相信你不是她的敵人。至于你的自然秘語從何而來。”它眨巴一下眼睛,看到他緊張的神情時,臉上立刻露出狡獪又神氣的笑容。“你的秘密自己藏著用吧,我不感興趣。”
再好不過了。尤利爾悄悄放下按在劍柄上的手,裝作無事發生。“我們能立刻出發嗎”他有些受不住人族的捉弄了。
麻雀酒靠近他。“當然。但可否走快些,讓我擺脫這惱饒大霧呢”
“真奇怪。”學徒只好如實明,“不管走多快,它總會跟著我。你有什么辦法么”
“也許我的魔法會有用。是的,就是自然秘語。你愿意嘗試嗎”人族問。
結果一定出乎了它的預料。尤利爾認真地“麻煩你了。”他看到麻雀酒再次捉住了自己的頭側的長毛。從它不加掩飾的神情上來看,這個動作多半代表油橡皮人正處于驚愕的狀態。
“你怎么能這么輕信別人”它跳起來。
我以為你會因被信任而感動呢,尤利爾心想。“輕信和真誠待人有區別,麻雀酒。你太疑神疑鬼了。”
“如果不疑神疑鬼,那我早就不是森林的耳朵了。”麻雀酒指出。話雖如此,它依然為他的信任顯示出滿足的神態。學徒按照指示蹲下身,閉上眼睛。他感到一只冰涼、滑膩的爪子按上自己的腦門。
這感覺有點像一滴松脂落在臉上,尤利爾忍不住動了動眼皮。“千萬別睜眼。”麻雀酒叮囑。
“你要念魔咒嗎”他倒想聽聽。
“自然秘語也有不同的形式,并非只通過魔咒。你的導師沒告訴你么只有巫師對魔咒有著非同一般的執著還多半是黑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