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象征著伊士曼。王國的安定便是她的榮譽,我的主人立志維護她的榮譽,怎能說不是女王的人呢至于德威特赫恩,他并非真正的王子,卻有著不切實際的野心。他在伊士曼找不到幫手,人人清楚他的處境他便前往莫尼安托羅斯,祈求蓋亞教會幫助。你的朋友干涉了教會內戰,同時也粉碎了他的陰謀,卻不慎被他溜走。”
“依我之見,他不會善罷甘休。”多爾頓想起伯爵臨死前的眼神。
“此人重新回到王國,仍是不安定的因素。”來人同意,“恐怕他會打上父族的主意。諾曼爵士派他守衛海灣,不曉得出于什么考慮,但在我的主人看來,這無異于將肉放在野狗眼前,還指望后者不去吃。他活著于王國沒好處。”
多爾頓不知道德威特的想法。曾經的近衛隊長會出言反駁,因為他自以為了解海灣伯爵。現在,作為親手殺死德威特的人,他仍無法理解對方。關于陰謀,關于權力爭奪,他見得多,經歷得卻很少。在成為海灣伯爵前,德威特赫恩連參與爭奪的資格都沒有。“噢,難道這不算我幫了你們么”
“沒有主人幫助,你不可能得手。德威特赫恩畢竟是伯爵。”
“他不是神秘生物。”
“沒錯,你卻是高環。在伊士曼,少有你這樣的人。諾曼爵士讓你去做德威特的侍衛,實在是大材小用。”
“陳年往事不必再提了。”多爾頓聽見了腳步聲,很快銀頂城的衛兵會搜查到這家店鋪。自然,他可以將他們統統殺死,甚至不留痕跡,但他無意讓這些凡人為德威特赫恩陪葬。
“很好,那咱們說些實際的神秘生物也要吃飯,也要生活。除了錢財,還有精神追求,我說不準你接下來想干什么,但我們可以為你前者。”
“我不缺”
“我指的是花錢的地方,大人。在伊士曼,你是受人追捕的罪犯,女王陛下要你的人頭。但有我們幫助,你大可以洗清冤屈,成為座上賓。”
多爾頓覺得有趣“那我要怎樣洗清冤屈呢”
“殺死德威特赫恩的是你不假,但你只是刀而已。”來人平靜地說,“真正挑起你們反目的人,是王黨的棋子。而王黨擁護的是伊斯特爾王子。”
“女王已失去了一個兒子,不會再責怪另一個。”很難說女王對德威特的愛能勝過伊斯特爾,這點連多爾頓也看得出來。“無論怎么辯解,這終究是我的責任。我大可以一走了之,再也不回到伊士曼。”我也很樂意承擔。“你的籌碼說服不了我。”
來人也承認“恐怕是這樣。我對你的了解并不多。”
“那咱們就此別過。”多爾頓沒想過再見到這些貴族的家仆。曾經他也算是其中一員,如今看來,還是約克的生活方式更適合他。
“不,現在我有了新的籌碼。你在追蹤一樁舊委托。”
多爾頓停下腳步。“這可不是伊士曼人能參與的事。”他警告。
“是嗎伊士曼比不得神秘支點,只需袖手旁觀、聽命
行事期待高塔會為我們拔一根毫毛我看不見得。”來人冷笑,“時代變了,大人。如今輪到他們來爭取我們,而高塔早已無力參與爭奪。并非是占星師放棄了伊士曼,而是我們將另擇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