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哪一方面來看，莫北都非常老道，絕非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青年。
“你究竟是……是什么人？”
甘老艱難的支撐起身軀，他以空元境中期的實力，在不足半個小時時間里被打成這幅模樣，心中有著濃濃的好奇。
莫北瞇眼，跟著又展眉，“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能改變結局嗎？”
甘老笑了，連聲的大笑，“是改變不了，可我很好奇，你只有二十歲左右。”
淡笑一聲，莫北掏出一支煙點上，慢步走向了甘老。
二十歲怎么了，就算沒有重活一世，在九處里十幾歲就達到這個水準的人大有人在，甚至很多在這個年紀已經突破至空靈境。
武道一途，除了自我挑戰，還要看天賦。
是那塊料，成就會很高，不是那塊料，就算再努力也就那么回事。
就如上學一樣，有的成績好，有的成績差，有的一點就通，有的百思不得其解，是得看人的。
“如果我告訴你我認識很多這個年齡的高手你信嗎？”
走到了甘老面前，莫北深吸了一口，將煙頭彈飛很遠，“六十三歲只修行到空元境中期，我只能說……你很渣！”
“你！”甘老不服。
莫北輕哼，“真正的高手你又見過多少，空元境只是起步，還有空靈境，空冥境，別說有宗師之稱的神合境，就算是空冥境的戰斗力，你又了解多少？”
雖然這話很刺耳，甘老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他窮其一生才修行到空元境中期，知道自己是什么水準，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突破至空靈境。
已經六十三歲了，這輩子恐怕無望了。
“更告訴我你在什么層次嗎？”甘老妥協了，也放棄了，修武之人的確不能以年齡恒定。
莫北舉頭仰望夜空，上一世只差一步就突破神合境，成就宗師，這一世他的目標會更遠。
向家，只是一個開始。
“我距離神合境，只差一步。”
神合境！
只差一步！
這話讓甘老有窒息的感覺，這種境界他連想都不敢想。
踏入神合境，被尊稱宗師，可世界上那么多修武之人，真正能夠站上宗師之境的又有多少人。
就算是只差一步的空冥境后期，那也是半步宗師。
他突然發現自己很愚昧，愚昧到可笑。
起初還聲稱莫北自以為是，真正自以為是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那一次在金裕大酒店出手的是那個女孩，真要是這個青年，他絕不是被震退那么簡單，會同何建安一樣被打傷，甚至是死。
今晚莫北先和何建安交手，兩下就將其打成死狗，而他，也僅僅堅持了半個小時。
倘若這個青年真的一開始就動殺心，也許根本堅持不一分鐘。
向家，哪怕是吳家，招惹了一個半步宗師，真的能如以前那樣游刃有余嗎？
想到這些，甘老泛起了苦澀的笑容，他自然不知道莫北是誆他的，半步宗師，那也是上一世而不是現在。
“動手吧。”
“好！”轉瞬之間莫北便出手，一擊必殺。
瞄著甘老的尸體，莫北輕言道，“對不起，敵人就是敵人，你是我這一世第二個獵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