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說那小郎君是誰啊怎么感覺他的身份好神秘似的我還從沒見過咱們家少主子如此地維護一個人過,”兩人走在去京兆府尹的路上,容義就忍不住地問匡律。
匡律就道,“你問我我去問誰啊我跟你一樣,也不知道”
容義就道,“不過話說回來,那小郎君長得可真是玉雪玲瓏啊,天底下我還從沒有見過哪個小孩子長得他那般好看的,我敢肯定他將來長大了啊定會比咱們家少主子都還要長得好看,唉,你說這京城里的小孩子咋就長得那么好看呢”
匡律就道,“京城有權有勢的人家,那所娶的和所嫁的都是挑那模樣最好的,人家父母本身就長得好看,那生出來的孩子能不好看么”
容義就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那看來咱們以后也得挑個模樣好看的來娶。”
匡律頓時就被他的這一言論給逗笑發了,他抬起腿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屁股,“得了吧你,說什么胡話呢你才多大啊,就在想那檔子事了”
容義往前跳了兩步,然后拍了拍自己那并未踹疼的屁股,“說說嘛,說說也不行啊”
兩人到了茗肴集,容燁在為蕭黎倒了一杯水之后就問,“最近在宮中的生活怎么樣”
蕭黎喝了一口水就道,“很好,一切平安順遂,我那些個叔叔們也并未找我的什么麻煩,我和他們間都相安無事,你呢你怎么樣這次上戰場可有受傷”
容燁嘴角微微地彎了起來,“我亦很好,并不曾受傷,多謝阿黎掛心了”
“應該的,大家朋友嘛哦對了,你這次第一次殺人,當時內心里怕不怕啊”
容燁就道,“不怕上了戰場,便是你生我亡,你死我活,稍不留神,須臾間就有可能讓你命喪當下,哪容你怕”
蕭黎就點頭,“也是”
“阿黎”
“嗯怎么啦”
“多謝你這段時間在我跟父親不在家的時候,照顧我母親”容燁誠摯地道。
蕭黎一揮手,不甚在意地道,“嗨,沒事兒,不必記掛在心上,其實我也沒怎么照顧,就是偶爾的時候給她送了一點小東西而已,都不值什么錢的。”
容燁就一臉含笑地打趣著她道,“羽絨還不值錢”
“呃,”蕭黎就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這個今年是挺值錢的,不過明年估計就沒多值錢了。”
“為何”
蕭黎就道,“跟風啊,今年很多人看到我養大白鵝養鴨子賺錢了,估計來年很多人都要飼養的,到時候養的人多了,那羽絨可就不怎么值錢了么”
容燁就道,“未必”
“那有什么未必的預見的事情呢。”
容燁就道,“那雞鴨鵝好養,可那羽絨上面的味道卻是不大怎么好處理,要是別人處理不好,你那的羽絨不是照樣很金貴”
蕭黎略一想,“也是哈不過也沒什么的,忠武侯夫人也給我送了不少的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