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啊”老皇帝那滿是疑惑的眼神就在幾人的身上一掃。
那劉輝就道,“就這兩天,我御史臺收到了幾封匿名舉報信函,一說就在遼東王殿下賑災期間,遼東王妃通過其娘家舅父尚書令從中穿針引線搭橋,大肆斂財收受賄絡。”
遼東王聽罷頓時就炸了鍋,瞪著那劉輝就吼道,“不可能”
對上他那恨不得吃了人的目光,那劉輝也不打怵,而是道,“遼東王,您莫要激動,原本我御史臺也是不相信這信件上所說的那些的,但是后來經過我們御史臺的認真仔細調查,還確有此事,只因王爺您最先被陛下委派去災區賑災,朝中的一些喜好鉆營之人就誤以為這是陛下對立儲之事所發出的一個信號”
“你住口”聽到這里,遼東王心里頓時就慌亂了起來,瞪著劉輝就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休要在那里胡言亂語,污蔑我,污蔑我遼東王府,父皇正春秋鼎盛著,而我也從未有過此種想法”
老皇帝聽他這么說,頓時也就動怒了,“你才給朕住口”
遼東王頓時就焉了,急忙就跪下去向老皇帝求饒道,“父皇,父皇您可要相信兒臣啊兒臣從不敢有那樣的心思兒臣一心只想著要如何地為朝廷盡忠,為父皇盡孝,可委實不敢有別的想法”
老皇帝盯著他們幾人的神情頓時就無比的威嚴,“朕的身子骨雖然老了,但朕的眼睛還不渾,心也不瞎,你們有沒有那樣的心思跟想法,朕自有定奪,但是現在讓他把話說完”說著老皇帝就又看向了那劉輝,“你繼續”
“喏,”劉輝就再次地拱手接著道,“他們覺得陛下這是有意在重用遼東王,他將是未來儲君的不二人選,所以很多官員的心思就活泛了起來,然后就想要巴結討好遼東王府,然后就托了杜尚書的關系向遼東王妃行賄,遼東王妃也沒拒絕他們,而是將那些財物都悉數地收了,陛下這是行賄之人的和行賄之物的名冊,還請陛下過目,”說著那劉輝就從自己寬大的衣袖里取出一本奏折舉國頭頂地丞相。
王公公立馬就下去將那份奏折取了上來呈給了老皇帝,老皇帝打開來看了,然后直接就一臉氣憤地摔向了蕭凜,“還敢狡辯,你看這是什么”
遼東王此時著實嚇得不輕,立馬就跪爬著過去將那份折子給撿了起來然后打開,在他打開看過之后,額角上即刻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只見他一個勁地就朝著上首的老皇帝磕著頭,“父皇,這些兒臣不知,兒臣不知啊,兒臣是真的不知也不敢啊求陛下明察”
而下面的重臣也都是嚇得連大氣不敢出,有人就覺得這遼東王恐怕是要完了,而跪在最前面的其他幾位皇子也都是心中暗暗高興并隱隱地期待著,期待著蕭凜被父皇厭惡,然后也落得一個跟老四一般的下場或者是直接將他賜死好了,尤其是蕭堯和蕭哲兩人持有這種想法的最是強烈。
而殿中的有幾位大人都心虛地身子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了起來。
老皇帝坐在上面將下面幾人的神色盡收于眼底,只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為淺淡的諷刺之意,跟著就見他盯著蕭凜就道,“早之前你在將那秦氏扶正之時,朕就提醒過你,那秦氏一看就不是個安分賢惠的,讓你再三斟酌,考慮清楚了再說,可你當時被那兒女私情沖昏了頭,硬是要將她扶上正妃之位,現在怎樣,一次次地打臉了吧”
蕭凜聽老皇帝之言,頓時便明白過來父皇這是在有意為他開脫,遂一個勁地繼續磕著頭哭道,“父皇,兒臣知錯,兒臣知錯了”
老皇帝看著他良久方才道,“罷了,念在你這次賑災也的確有功的份上,朕就不治你的罪了,但也沒有封賞,就功過相抵吧,不過這秦氏著實是可恨,野心夠大,肖想她不該肖想的東西,但念在她為你誕下了一子一女的份上,朕這回就饒了她的小命,但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就將她降為侍妾吧,以后有好的,朕再賜你一房正妃”
蕭凜聽罷,一直提著的心這才落實到了實處,他總算是逃過了一劫,遂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恭恭敬敬地再次給老皇帝磕了一個頭,“謝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