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人狩獵十只羊,平均六七人圍獵一只,更別說蕭黎一個人就射殺了三只,而容燁后來也一次性射殺了三只,那就只有四只羊有待于狩獵了,這圍獵的難易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幾息間的時間就能解決的了。
所以蕭黎就沒有再繼續地追捕著那些羊群去放箭了,容燁見她停了下來,就踏馬走至她的跟前,“怎么不繼續了”
蕭黎就道,“剩下的就讓他們去獵吧,也沒幾只了,容燁,我那會兒看到那些冰河里有魚,要不咱們去撈幾條吧”
容燁就搖頭,“捕撈魚要有工具,我們什么也沒帶。”
蕭黎想了想也是,于是就道,“那要不我們再去打些野雞跟兔子吧,這一路上行來可不少呢”
容燁見她興致正濃,且這會兒時間也還尚早,于是就道,“行,那就再打幾只兔子”
蕭黎就對著跟隨著她而來的幾個膳食坊的庖廚道,“你們將那些羊處理好了之后就直接回去,我再去林子里轉轉。”
畢竟這里距離京城還是有這么大一段的路程,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可會耽過不少,而且這用于祭祀之用的三牲頭顱都是要經過熟食烹煮的,而且都是要整個頭顱供奉。
明天一大早又要去往皇陵,這時間若是太短了那三牲的頭顱恐會煮不熟。
所以每年子老皇帝他們來此野獵的時候都是直接將庖廚帶上的,獵到的牛羊就可以當場分解,直接帶著處理好的牛羊頭跟肉食回京在進行烹煮就是,也省得在京城還整得血淋淋的,臟兮兮的。
這幾人都是她東宮里的廚子,因為宮里善于解剖的廚子也就那么幾人,她皇祖父怕到時候人手不夠耽誤時間,所以后來就又讓人來傳令說叫東宮里的幾個善于解剖動物的廚子一并跟上。
“喏”幾人朝她拱手行禮。
蕭黎又就道,“將那些羊肚羊雜的也一并收拾一下,然后帶回去,到時候咱們來研究些新的吃食。”
這個時候的人,對動物的內臟那些東西都是不食用的,因為他們覺得臟,只有蕭黎才知道,其實一些動物的內臟也是營養十分豐富和美味可口的呢,關鍵是要看怎么做,好巧不巧她就知道怎么做。
“喏”
容燁也吩咐一些人留下,等下幫著那幾個庖廚們將那些處理好的肉食才搬運回去,跟著他們就領著各自的幾個貼身侍衛調轉馬頭朝林子里奔去了。
進了林子之后,蕭黎就說和容燁分開走,容燁不同意,他說既然陛下將她交給了他,那他就得對她的安全負責。
蕭黎就道,“沒事的,這里又不是那些老虎豺狼的地盤兒,都是些比較溫順的小動物,我是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啊”
容燁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不行你要是不想讓太多的人跟,那就只我和你身邊的幾個人跟著好了”
蕭黎見他眼神里流露出來的堅定神色,最后只得妥協,“那好吧,就依你,我還說讓你也多去打些獵呢”
容燁就笑了,“我就在這南苑里練兵,想要打獵天天都可以來。”
蕭黎就道,“你的羽林營不是距離這里還有好遠的么再說你天天練兵,哪有時間來此打獵”
容燁就笑道,“再遠也遠不過燕京城到這里的距離,只要我想來,還是抽得出時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