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在戌時一刻的時候蕭淳回到王府,他直接攜著那幾顆泥土蛋子去老王爺老王妃的院子里請安,“曾祖父,曾祖母,阿淳回來了”
此時他的父王母妃,以及奶奶們也都正在老王爺和老王妃的院里說話,還有他的倆個堂姐跟一個堂兄。
老王妃看著自己的這個重孫子很是高興,“你這孩子,都快要用晚膳了還跑去東宮里找你阿黎阿姐。”
蕭淳揚起眉頭,一臉地笑意,“我給你們帶好吃的回來了。”
“哦什么呀”老王爺就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蕭淳朝屋門口一揮手,“你們快把東西都呈上來吧。”
“喏”
跟著兩個王府小廝模樣的人就抬著一個遮蓋得嚴嚴實實的竹兜子進來了。
“嚯,什么呀,還捂得這么嚴實”老王爺微彎著身子就瞅著那個竹兜子。
蕭淳賣著關子地就走過去將那個竹兜子給揭開,他一個堂姐就道,“這不就是幾個泥土蛋子么”
蕭淳就一副你沒見過世面的眼神撩了她一眼,“什么泥土蛋子啊這是美食,叫花雞聽沒聽過”
他那堂姐就撇了撇嘴,“叫花子吃的雞能稱之為美食”
蕭淳就嘲諷道,“說你目光短淺,沒見過世面你還不相信,名字叫叫花雞,就真的是叫花雞了”說到這里他就惡狠狠地瞪著她,“告訴你,等會兒我打開饞死你”
“你”堂姐就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蕭淳就冷哼了一聲,正欲再刺激她幾句就見他曾祖母一副頭疼的模樣,“又來了,又來了,你們每天不拌幾句嘴就不舒服是不”
兩個小輩都就住了嘴,然后蕭淳就命人去廚房里取一根搟面杖來他要敲這上面的泥土,然后順便再帶些碗筷杯碟來。
屋里的一個下人就趕忙跑了出去。
老王爺就道,“需要什么搟面杖啊”說著他就指揮一個下人去將他隔壁書桌上的那塊鎮紙給取來。
那下人跑的飛快,一會兒就將那塊黑玉石的鎮紙給取來了,老王爺直接就伸手去抱一顆泥土蛋子,哪知才一接觸他的手就又立馬地收回來了,“哎喲,還挺燙的”
蕭淳就一臉得意地道,“那可不這叫花雞可是埋在大火堆里烘烤出來的,為了不讓它們冷得快到時候失了味道,我阿黎阿姐她還特意地讓人在這竹兜子里墊了一層稻草,然后又用一床小毯子給蓋上。”
老王爺就笑道,“阿黎那個小家伙鬼點子就是多。”
在場的幾位長輩都就笑了,的確,東宮的那最后一絲血脈的確是個妙人兒。
榮郡王拿過兩方巾帕抱出一顆泥土蛋子放在不遠處的桌上,老王爺握著鎮紙就欲敲下去,蕭淳就提醒道,“曾祖父,您可得輕點兒敲,可千萬別太使力了,不然那土灰就捶進肉里了,那可就不能吃了。”
“好好好,我輕點兒敲,我輕點兒敲”
沒一會兒的功夫,老王爺就敲開了一個泥土蛋子,當那層層疊疊的荷葉打開之后,一只冒著騰騰熱氣的肥雞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跟著一股濃郁的香味兒也隨之撲面而來。
“哇,好香啊”之前那個與蕭淳斗嘴的女孩子忍不住地就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蕭淳就一副甚是得意的樣子,“那是當然,也不想想這道菜是誰研制出來的這可是我阿黎阿姐和她宮里的那幾個庖廚們一道研究出來的,你吃都沒吃過”
那跟他斗嘴的姑娘就朝他瞪了一眼,“哼”
也這時候,那跑去膳房里取搟面杖和杯盤碗筷的下人也回來了,“老王爺,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