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兩人就即刻轉身回了東宮。
蕭黎一離開,蕭婕就急忙地端著酒杯來到長公主她們這一座,理由是給諸位長輩們敬個酒,實際是上她是擔心她母親有事,打從蕭黎跟她母親換了位置之后,她就一直提心吊膽的。
這會兒見她母親沒事,蕭黎也沒事,她心中便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這就好,這就好,只要她母親占著蕭黎原有的那副餐具,還有那份銀耳燕窩羹不食用,就這樣一直的拖到宴會結束,他們家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到時候就算是蕭堯手里有他們的把柄,但只要蕭黎沒有受到絲毫實質性的傷害,他也拿他們沒有辦法不是
他若是將事情捅到老皇帝那里,他們還可以反咬他一口呢,說那個宮人是他收買的,其目的就是想要嫁禍他們南陽王府,畢竟他下午可是跟蕭黎發生了不愉快的口仗的不是又加上他們母子兩向來與蕭黎姑侄倆不合,完全的理由跟動機。
想到此,蕭婕的心里一下子就輕快了不少,那嘴角揚起的笑容也十分地得體大方,跟在場的各位長輩們敬酒,那說出的話十分地討人歡心,直夸她乖巧懂事,南陽王妃會教孩子云云。
蕭黎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這么一副長袖善舞的形象,呵,沒想到這蕭婕還真是挺適合搞交際的呢,她記得西漢時期的那個淮南王劉安的女兒劉陵就是這么一號人物。
她為了她父王能當上大漢朝的皇帝,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以色侍人,和長安城里的許多達官顯貴大搞權色交易,可以說是睡遍京都無敵手,但最后的結果卻仍是以失敗而告終,給世人徒留笑料罷了
這蕭婕也是沒臉沒皮了,以她如今的身份,連個基本的封號都沒有,卻跑來這里同這些京中的頂級貴婦們敬酒她這不是在給她南陽王府長臉,而是在降低這些貴婦們的身份。
這些貴婦們表面上一團溫婉和氣地夸贊于她,可實際上這會兒心里面早就將南陽王夫妻二人鄙視的不成樣子了。
“阿黎妹妹回來了我也敬你一杯酒吧”蕭婕看到她,立馬揚起笑臉就道。
蕭黎就道,“多謝蕭婕堂姊好意,不過我不會飲酒,也不飲酒”
蕭婕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又才恢復自然,然后就是一副懊惱的神情,“瞧我,怎么把這事都給忘記了是哈,妹妹是不飲酒的呢。”
蕭黎走過去,恭恭敬敬地就對著在場的眾位長輩們行了一禮,“各位老祖宗,還有長輩們,阿黎不會飲酒,就不跟各位老祖宗和長輩們敬酒了哈,待阿黎明天去各位老祖宗還有長輩們府上拜年的時候我給各位老祖宗和長輩們說吉祥話”
她這話一出,眾人頓時就哈哈地大笑了起來,晉陽侯老夫人就道,“那您明天可得多說一點啊”
蕭黎俏皮地一揚眉頭,“那是自然我將我所學到的都說給你們聽”
“好好好,”老王妃頓時也就搭腔道,“你明天的吉祥話說得越多,曾叔奶奶的紅包就給的越厚”
“好的呀”說著蕭黎就道,“那請諸位老祖宗和長輩們繼續用膳,阿黎再看會兒歌舞表演,”說完她就動作優雅地落了座,然后目光就望向不遠處的表演場地,而那些長輩也都繼續地用起了膳來。
蕭婕見罷,原本還想在這里多留一會兒的心思遂也就歇了,然后在給眾人行了一禮之后就告退回了自己的席面上。
蕭堯也有一直地注意著她們這邊的動靜,他看到那南陽王妃一整個晚上都一副惶恐不安又小心謹慎的樣子,他也看到她怕死的喝下那一口湯后放松的神情,她也看到了那蕭婕像個勾欄之所的女子一般端著個酒杯穿梭在那些貴婦之間討好著眾人,隨即他的嘴角就勾了起來,眼里滿滿的都是諷刺意味。
這就是南陽王夫婦精心按照著皇后所出的城陽嫡長公主的模樣培養的就她這東施效顰的貨色也配城陽長公主,那可是皇室里真正的天潢貴胄,她不僅容姿絕色,一顰一笑間都無不昭示著皇室的威嚴與仁德,直到現在他都找不到一個完美的詞來形容她。
因為有了蕭婕的那個開頭,果然不出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不少的貴婦,命婦,還有管家小姐們就前來她們這桌敬酒,搞的是諸位長輩們喝酒也不是不喝酒也不是。
要是不喝吧,還說別人特意前來敬你酒,你還擺譜拿喬,這不是得罪人么這喝吧,這么多的人,你一杯我一杯地敬著,她們身體也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