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陳侍衛退出之后,蕭黎見她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于是就道,“姑姑,我讓雪見進來跟你說吧,事情的始末她最是清楚”
“好,你吃飯吧,我去找雪見”
說著巴陵長公主就起了身朝殿外走去,獨留下蕭黎一個人在殿內用膳,一會兒之后,一群宮人又魚貫而入。
巴陵長公主在聽了雪見的述說之后就恨不得立馬沖進那南陽王府里頭去將那蕭妤給大卸八塊,但是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一旁的彩屏姑姑聽了也是憤慨不已,“這南陽王府的二小姐還真是心腸歹毒呢,才回到京城就敢公然地謀害嫡皇孫,誰給她的膽子”
巴陵長公主就冷哼道,“誰給他的膽子自然是我那好二皇兄唄想成為大魏朝下一任的皇帝,做夢去吧”
彩屏姑姑就問,“那主子,咱們該怎么做”
巴陵長公主的眼里就迸射出一絲的冷意,“她不是想毒害阿黎么那就讓他們也嘗一嘗這種滋味兒彩屏,明天你親去胡先生那里,讓他幫忙配置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找機會下到我那好二嫂的餐食里。”
彩屏姑姑就納悶兒了,“不是那二小姐給小主子下毒么”
巴陵長公主就道,“俗話說子不孝父之過,那蕭妤小小年紀竟如此心腸歹毒,由此可見我那二哥二嫂沒有教導好她,此等罪過自然是應該記到他們的頭上的。”
“既然如此,那南陽王要不要也一起”跟著彩屏姑姑就提議道。
巴陵長公主就道,“不,就讓我那好二嫂來體會此中的絕美滋味吧,我那好二哥不是想要爭儲么就讓他去跟那些人拼吧爭吧。
我就是要讓他親眼地看到就算是他最后跟人拼得你死我活,爭得頭破血流那個位置也不可能是屬于他的,沒有什么比一個人千方百計的都想要去得到一樣東西最后卻仍舊是得不到的更讓人絕望和崩潰的了”
“喏”彩屏姑姑領命。
巴陵長公主隨即就強調了一句,“我要我那好二嫂的命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害人終將害己”
“喏”
而與此同時皇子所里,蕭堯的狗腿子何杰在一邊給他用心地洗著腳一邊就忍不住地問道,“王爺,今天你怎么就不干脆地趁著這個最佳的機會將東宮里的那位給除掉啊”
蕭堯一臉舒服地仰躺在靠椅上,“你懂什么那老二一家固然可以做咱們的替死鬼,但是咱們的風險也很大,別忘了本王向來跟蕭黎那個臭丫頭不合,今天下午又跟她發生了不快,而且還是當之后那么多人的面。
可晚上她卻突然地中毒死了,那么首先被人懷疑的對象就是我,因為我完全有那樣的動機和原由,哪怕我說不是我,是蕭妤干的,老二到時候恐怕還會反過來咬我一口,說是我在栽贓陷害他南陽王府。
畢竟那一家子至少在表面上說跟我那三皇姐還有蕭黎并沒有什么過節不是而且我們也只是抓了一個宮女,并沒有抓住她南陽王府的什么人不是他完全有理由說是我隨便找了一個宮女誣陷他,到時候老頭子會相信誰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了吧
那個臭丫頭雖說死不足惜,但我也不能將自己給搭進去不是要除掉那個小丫頭片子以后有的是機會,我又何必急于一時呢所以蕭黎今天決不能有事,哪怕也只是一包巴豆粉我也不能給人留下攻堅針對我的機會”
“主子說的是,還是主子想得比較周全”何杰就趕忙拍馬屁道。
蕭堯就冷哼了一聲,一臉的驕傲神色,“那是,本王是誰”
何杰立馬就朝殿外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然后小聲著再拍馬屁道,“王爺是這大魏朝未來的天”
他這話一出,頓時就把蕭堯給逗樂了,隨即就哈哈地大笑著,“說得不錯,待會兒賞你五金”
何杰一聽,立時就樂了,“謝王爺”
蕭堯就又接著之前的話題道,“再說本王現在勢弱,現在又多了一個蕭哲那個混賬東西,之前本王只對付一個蕭凜就已經是夠吃力的了,本王現在需要助力,也需要人幫我分擔火力,而那蕭函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二對二總趕一對二要來的輕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