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郡王妃就點了點頭,“行,那就晚些時候說”
兩人來到前院兒,那里的確是已經到了不少的賓客,由韓王妃和她的幾個孫女在招呼著,當然,韓王妃招呼的是那些夫人們,而那些貴族小姐們則是由韓王妃的幾個孫女在招呼。
大家見到巴陵長公主前來,遂都紛紛地停止了交談跟她行禮,巴陵長公主在跟她們簡單地寒暄了一陣子之后就直接拉著忠武侯夫人和蕭黎的那兩個師娘,還有歐陽夫人的那個兒媳們說話了。
有了她的加入,幾人一下子倒是自在了不少,至少比同那些朝中大臣們的家眷和一些勛貴們的家眷,畢竟她們和那些人都不熟。
而且忠武侯父子倆給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處于中立派,那就是誰的隊也不站,只忠于皇帝陛下和朝廷,是一個純臣。
所以忠武侯夫人平時也是十分注重這一點的,盡量不與朝中重臣和京中勛貴們的家屬來往和深交的,就怕給他們父子兩招惹上一些不該有的麻煩。
他們一家三口今日之所以來韓王府赴宴,一是因為容燁父子兩大年三十那天在陛下那里受了老王爺的親口所邀,還有就是老王爺一家也都是屬于純臣,不受黨派之爭,不站隊任何一方,一心也只效忠于陛下和朝廷,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
因為有蕭黎的這一層關系在,所以她們幾人自然是更親近一些,巴陵長公主在跟幾人聊了一會兒天之后就道,“待會兒咱們幾個坐一桌。”
大家自然是十分樂意的,于是都就點了頭。
再說南陽王這邊,他才剛到達男賓區域跟幾位朝臣們寒暄了幾句,蕭堯就領著兩個貼身一臉痞笑地朝他走了過來,“二哥,二哥今日怎么來得這么晚可是我們幾個兄弟中來的最晚一個啊。
剛我還在跟五哥說,莫不是二哥府上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差個人去看一下,沒想到你一下子就出現了,二哥,你府上沒出事吧”
周圍的人都就看向了南陽王。
南陽王嘴角微微一勾,揚起一抹淺笑,“多謝九弟關心,我府上并沒有出什么事情啊”
“是嗎”蕭堯一副不還好意的神情,“聽說二哥府上最近丟了個人,不知道找到沒有”
周圍的人又都看向了南陽王,眼里皆是驚訝和疑惑。
南陽王心中一駭,雙眼瞳孔頓時收縮,好一會兒他才強壓下心中的那抹怒意盯著蕭堯平靜地道,“九弟說笑了,我府上并沒有丟人,只是有個下人手腳有些不干凈,被趕出了王府。”
“哦,是這樣,”蕭堯就一副恍然明白過來的樣子,跟著撇了撇嘴,“那看來是我聽錯了,我聽說二哥府上的管家這兩天正急著領著人在街上翻找呢,以為是丟了個什么重要的人。”
南陽王就笑道,“因為那人偷了一件王妃的首飾。”
蕭堯斜眼看他一眼,跟著冷哼一聲領著人就走了,可是他那翹的嘴角明顯是對他所言的不屑
大約一個時辰之后,蕭函在湖邊的一幢閣樓那里找到了蕭堯,此時他正在同一群世家子弟們在那里玩投壺的游戲。
蕭函示意身邊的人去請蕭堯過來,那人去了,“濟南郡王,我家王爺那邊有請,說想跟您說幾句話,麻煩您移駕幾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