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飛也沒跟他爭,讓他掙掙表現以功折罪也好。
大概半個多時辰之后,容義就跑回來稟告說,“據說是因為做噩夢驚嚇過度,后來又得了很嚴重的風寒,沒撐過去,然后就死了。”
“你的意思是嚇死和病死的”齊飛就皺眉問。
容義就點頭,“嗯,外面的人都是這么說的。”
齊飛就撇嘴,“我看不是因為做噩夢驚嚇過度,而是因為做了惡事而驚嚇過度,那照這么說來小公主還沒有動手啊她那完全就是自個兒將自個兒折騰死了啊”
容燁沒吭聲。
容義就道,“好像也完全不是她自個兒折騰死自己的吧,據說這事總體來說還是要賴他們府上的那個府醫,是他醫術不精,害了那蕭妤的性命。”
“怎么說”齊飛跟著就追問。
容義就將他聽來的話語原原本本地道與兩人,“據說那蕭妤原本也只是偶感風寒,并沒有多嚴重,是那府醫看了,給她開的藥吃了,最后才病情加重的,有人就說是那府醫醫術不精,開錯了方子,那藥吃了并不見起色,經過幾天的拖延,病情由原本的輕癥最后轉變成了重癥,最后就連宮里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了,所以就這么地病死的。”
齊飛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了,“據我所知,那府醫是南陽王從封地上帶來的,好像都跟著他們好些年了吧了是個老大夫了
按理,若是那老大夫的醫術不精,南陽王也不可能要他跟著自己那么多年,早就將他給打發了,又豈會留他到今日既然醫術不錯,又豈會將藥方子開不正確之說”
容燁看著他就道,“你想說什么”
齊飛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嘿嘿道,“主子,您說那老大夫有沒有可能被人給收買了”
“你想說是阿黎收買了他”說到這里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痕,“阿黎沒那么蠢去收買一個可以說是南陽王身邊的心腹。”
齊飛面上的神色就更不自在了,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主子給看穿了,于是他便又打著哈哈地道,“那看來的確是那蕭妤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哈”
容燁卻不以為意,他覺得那蕭妤多半還是被毒死的,只是為何一直沒傳出是被毒死的一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南陽王府的人心虛,明知是被毒死的,卻不敢對外宣稱,一旦傳出是被毒死的,朝堂上的有心之人就會那這件事做文章,就會問他們一個才剛回到京里的王爺,應該還沒有與跟人結怨的機會吧,怎么他們家的二小姐好端端的就被人給毒死了誰這么可惡
老皇帝勢必就會令人追查這件事,到時候他們極有可能就被查出毒害阿黎一事,到時候莫說一個王府的二小姐了,就是整個的南陽王府都有可能被覆滅掉,他們哪敢往外說,只能將這事推給那老府醫了,說是因為他的醫術不精,開錯了方子,所以才延誤了蕭妤的最佳醫治時間,這才導致她沒命的。
還有種可能就是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毒,不是市面上常見的砒霜和鶴頂紅,這種毒沒有中毒表象,連銀針也檢測不出,太醫也察覺不出,或者太醫也知道對方是中了毒,但是卻故意地隱瞞不說。
只是太醫為何要隱瞞不說呢所以他還是偏向于這毒連太醫也無知。
若真如他猜測的那般的話,那阿黎究竟是給對方下了什么毒呢
“齊飛,給阿黎傳個消息,就說我請她明天中午在茗肴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