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也是這么認為的。
但是那前遼東王妃秦瑤卻是不高興了,她覺得她為蕭凜還有這個勞動王府操持了那么多年,可現在他卻要娶一個家族實力和背景都要比她強的女子,而她的一雙兒女將會就此徹底的淪為庶子庶女,這叫她怎么甘心怎么能不恨
她是恨老皇帝的,恨老皇帝瞧不上她這個兒媳婦,但是她卻更恨蕭凜,恨他對自己的虛情假意和無情拋棄,曾經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誓言現在卻都成了笑話。
秦瑤的心里雖然是恨得牙癢癢的,但是她卻是一個有心機的女子,她知道這樁婚姻她是沒有立場反對的,也是阻止不了的,但是那衛舒今后嫁過來了,能不能當好這個王妃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她表現出來的就是大度,毫不在意的樣子,好像在經歷過這幾個月蕭凜對她的冷淡態度,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由妻貶為妾的事實,她也不再去爭了不再去鬧了,好像她身上的所有棱角都已經磨平了似的。
除了蕭越和蕭揚以外,像蕭堯母子和蕭哲幾人也是挺不高興老皇帝的這兩道賜婚圣旨的,覺得老皇帝這是在有意地提拔蕭函和蕭凜二人,恐怕他是屬意這兩人,將來那大魏朝的儲君之位得從這兩人中產生。
不僅如此,那高美人還覺得蕭越也有可能,因為那賜婚的對象是老王妃娘家的侄重孫女,雖然那丫頭本身的家世一般,但是那丫頭卻是懂些醫術的,若是蕭越的身子骨經由那丫頭給調理好了,兩人再生個健康活潑可愛的孩子,這蕭越也還是能參與皇儲競爭的,畢竟他的身后站著老韓王這個實權派王爺。
還有就是蕭瑜姑侄倆一直都跟韓王府和蕭越交好,老皇帝之所以一直遲遲不肯立儲,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他怕他將來死了后,蕭黎姑侄倆不能得到新君的善待,若是蕭越被立為了儲君,那那老皇帝也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想到此,那高美人對那蕭越的警惕之心就更重了,于是就對蕭堯叮囑道,“蕭越那里你可也得多加注意些”
“他”蕭堯撇撇嘴,眼里漏出不屑之色,“母妃多慮了,就他那個身子骨,打娘胎里帶出來的就弱,連太醫院的院首都沒轍,還評判他好生將養著或許能活到三十五六歲,一個黃毛丫頭,就算她懂些醫術有能怎樣難道還真的能將他的病徹底根治了
再說了,那老韓王一家可不是傻子,扶植那么一個短命鬼有什么好處還平添了皇室宗族和朝中眾大臣們的不悅與不滿,何必呢還不如他安安分分地做個純臣,將來還有個好的下場。”
高美人一想,遂也就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是”
蕭堯跟著就又道,“所以母妃,咱們最強勁的對手還是老二跟老五,還有蕭哲那條毒蛇可惜了,這回讓他們白得了那么好的機會”
“是啊,那老不死的還真是偏心呢,不過我兒也不用擔心,那兩個可都是二婚,人家好好的嫡女,且還是如花般的年紀,卻配了他們那兩個二婚頭,人家自己心里就不覺得委屈啊
再說了那兩個的府里可都不太平呢,老二的王妃死了這才多久他就又娶新王妃了,他那幾個前王妃所出的子女豈會服氣和甘心要知道他們可都已經長大成人了呢會甘心叫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母妃”
蕭堯聽后,心思一轉,嘴角就勾了起來,“母妃所言極是”
高美人接著道,“還有那個老五家也是,要知道秦瑤那個女人還活著呢,以前她沒有做過正妃也就罷了,可是她卻是當過好多年的王妃呢,以前的府里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而且外面的人際關系也都是她在應酬,可現在卻讓別的女人來做王府的女主人,而她卻活成為了一個笑話,你說她會甘心,會服氣”
蕭堯就搖頭,“那可是個有心計的女人”
高美人就點頭,“沒錯那個女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連母妃都不敢小巧了她,瞧著吧,以后有的是好戲上場這兩個王爺,不怕他們娶了高門貴女,那也要有那個能力鎮得住才成,到時候若是連自己的后院兒都擺不平的話它們又有什么臉面跟我兒爭這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