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但是潁川王蕭哲在看到容燁之后,卻還是忍不住地上前去冷嘲熱諷了兩句,“關內侯剛才在殿內好威風啊,滿殿的文武大臣們都沒有吭聲,卻唯獨關內侯站了出來,怎么,你是仗著陛下對你的寵愛,就可以恃寵而驕了,所以就覺得不管你說什么陛下都不可能對你動怒”
容燁和他父親容景是一起的,他在聽到潁川王如此地說自己的兒子之后,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正欲同潁川王說說幾句什么的時候,卻見自家兒子看著蕭哲不卑不亢地道,“潁川王說笑了,容燁從不敢恃寵而驕,也不會恃寵而驕,容燁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誠如潁川王剛才所言,滿殿的文武大臣都沒有跳出來指責臣的不是,卻唯獨潁川王您,不知潁川王這是所謂何意臣可不記得何時何地有得罪過潁川王,潁川王如此激動,莫不是這事是您所為”
好些的朝中大臣都停下來看熱鬧了,包括蕭黎她那其他的幾個叔叔們。
“放肆,容燁你休要胡言”蕭哲目光如噴火了似的瞪著容燁。
容燁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冷笑,“臣可沒胡言,不然臣實在不明白潁川王為何要攔著臣說那些冷嘲熱諷的話,莫不心虛了,怕陛下到時候查出來這事真的與潁川王您有關”
“容燁,你好大的狗膽,竟敢編排起本王來了你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治你個大不敬之罪”蕭哲這會兒是恨不得將容燁砍了才好呢。
容燁嘴角的諷刺之意就更濃了,“王爺,容燁的是人膽,不是狗膽,容燁的膽子向來就很大,不然也不會初次上戰場的時候就直接領著八百少年兵直抄西齊兵后方了。”
“你”蕭哲頓時就被他氣得是臉紅脖子粗的。
卻見容燁又道,“王爺要治臣的罪,最好還是要有個合理的理由,以身份壓人王爺覺得能服得了眾么”
“容燁,你張狂什么你張狂,不就是立了一點戰功么你可別忘了,本王是君,你是臣”
還不待他將話說完,容燁就直接地打斷了他,“王爺錯了,君是陛下,而非你,你跟臣一樣也是臣,莫不是王爺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君了”
“容燁你放肆,休得胡言”蕭哲頓時就慌了,生怕這話到時候傳到了陛下的耳朵里,瞪著容燁的眼神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
容燁對他那眼神無感,直言道,“我容氏一門六代為將,自始至終效忠的都是陛下和朝廷,王爺將來若是能有幸登上那個位置,不要說讓我容燁效忠于您了,就是您要我的性命也隨時拿去便是,但是現在您要想按個罪名制裁于我,還為時尚早了些”
說完容燁就直接轉身同他父親一起離開了,獨留下一眾的看客和蕭哲等人在那里目瞪口呆。
跟著大家就紛紛地低聲議論了起來,“哎呀,這關內侯小小年紀,沒想到說話還挺有魄力的”
“是啊,是啊,不愧是出身于將門世家啊,陛下曾經就夸贊過他,說他天生自帶傲骨”
“唉唉唉,你們看到沒有,那關內侯剛才在跟潁川王理論的時候,忠武侯卻一直都沒有出聲”
“怎么沒看到關內侯跟潁川王理論,忠武侯都沒出聲阻止的,而且還放任著他跟潁川王理論,這也更加地反應出了他們父子兩只做純臣,不站隊任何一方的為官之道。”
有人點頭,有人卻又暗自地搖頭在朝為官,怎么只做純臣而不選邊站啊尤其是這種新老帝皇交替的時候,你不選邊站將來新帝登基又怎么可能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