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蒲葦一聽,心里頓時就是一驚,于是趕忙就道,“喏,奴婢這就去熬藥”
大家族的這些爭斗他們在自家府上的時候就瞧見了不少,更何況是王府、皇家只會更激烈
蒲葦離開之后,費清鈴就一副黯然傷神的模樣,其實她還有一個原因沒說,那就是她的父親曾經是蕭凜的人,哪怕就是現在,說不定他也還是蕭凜的人。
若要想她父親徹底地倒向自家夫君,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所出的孩子必須是整個王府里唯一的嫡出子嗣。
只要是前王妃的子嗣還在,那么她的孩子將來都不一定有繼承的資格,她父親向來就是一個比較看重既得利益的人,所以不可能為他人做嫁衣。
她雖然是費家的嫡女,但是卻不是唯一的嫡女,除了她以外,他們費家還有好幾個嫡女。
自家王爺以前一直就不被陛下所喜,扔在封地上一扔就是幾十年,要不是這一兩年皇室子嗣死傷慘重,陛下可能也還不會想起他還有一個幾十年都不曾蒙面的兒子。
所以自家王爺雖然是所有剩余皇子中年齡最長的,可是在京中的實力卻不是最強的,到時候她父親為了自身的利益考慮舍棄她這么一個女兒又有何不可的
所以啊這前王妃的幾個子嗣必須要除去,而且還得盡快,蒲葦有句話說得沒錯,那就是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也是不好的。
她跟蕭函說的是安神醒腦湯,可實際上卻是避子湯,避子湯性寒,大夫曾經也說過,避子湯喝多了是會造成宮寒的,以后若是想要子嗣就比較困難了。
她不想得斗垮了那兄妹三人,最后卻是給他人做嫁衣,這王府的一切將來可都是她的孩子的,她是決不允許任何人來搶奪的。
“主子,遼東王妃懷孕了”高美人正在讓宮婢給她涂指甲,突然閔氏就快步地走進來對著她小聲道。
高美人一邊比看著自己已經涂好的一只手的指甲一邊不以為地道,“懷孕就懷孕唄,哪個女人不懷孕生孩子多稀罕”
閔氏就有些著急地道,“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高美人是越看越喜歡自己新涂的這個指甲顏色。
閔氏看了殿內幾個伺候著的宮女一眼,高美人見她半天不言,突然就意識到了什么,于是就對著幾人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喏”
幾人退下,閔氏坐到了之前那個給高美人涂指甲的宮女的位置上去,然后接著給她涂,她一邊小心翼翼地涂著一邊就道。
“據說是陛下很重視那個孩子,在聽到了那衛氏懷有身孕之后當即就給遼東王府賞賜了不少的好東西,什么綾羅綢緞啊,金銀珠寶啊,還有安胎養顏的藥材都有,還說這是這一年多以來皇室最大的喜訊,可把遼東王給樂壞了。”
高美人聽后,眉頭立馬就皺起來,跟著就語帶諷刺地道,“呵,還真是重視哈”
閔氏就撇嘴道,“可不是么據說賞賜的那些綾羅綢緞里還有幾匹頂級的香云紗跟軟煙羅,除了小公主之前得了幾匹外,剩下的幾匹都賞賜給了遼東王府那邊,就連長公主都沒有的。”
高美人的嘴角隨即就勾出一抹陰笑,“要生得出來才是,就算是生出來了,要養得活才做得了算,這會兒就那么高興,是不是也未免太早了些”
閔氏就點頭,“主子所言極是我看那新王妃身子骨柔柔弱弱的,就不是個好生養的況且那前王妃,還有她所出的子女還在府里頭好好地活著呢,恐怕這會兒最難受的就是她了。”
高美人就道,“說得沒錯,她何止是最難受,恐怕是恨極了不過咱們也不能老指望著別人,你附耳過來。”
閔氏立馬就將頭湊到了她的面前,跟著高美人就對耳語了幾句,閔氏聽后就連連點頭,且嘴角也勾起了笑意。
“嗯,好,奴婢稍后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