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就點頭,“一定,一定放心吧,姐姐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蕭淳見她神色自信,不似說假,遂又才開始接著剝起來。
蕭黎就道,“就是嘛,反正你那個手都已經染成那個顏色了,就沒必要再其他人的手染成那個顏色了是不”
蕭淳頓時覺得他阿姐這個話說的有些不對勁,但是一時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后來直到容燁從地里采摘了菠菜回來,他讓容燁也過來剝核桃,他阿姐當即就阻止了不讓,這個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他阿姐說的那個“其他人”是什么意思,這幾個字不僅包括了她自己,而且還包含了容燁,他頓時就覺得委屈極了。
“阿姐,你故意的”
蕭黎沒再找借口,而是坦蕩地點頭承認了,“對啊,你說你阿姐我,這么一個青春美少女,若是有一雙黑漆漆的手,那得多有損我的外在形象啊,你說是不是
再說人家容燁了,他一個將軍,每天還要上朝呢,那是不是也得注重儀容儀表啊所以咱們三個人里頭是不是就只能由你來剝啊”
蕭淳就點頭,“這個倒也是,唉,不對,你那里不是有那種可以清洗掉這個染色的東西么”
蕭黎面上的神色就有些不大自然了,“有是有,不過那東西才剛做出來,我還沒試過它對這種東西的效果呢。”
蕭淳就嗷嗚一聲,無語極了,“阿姐,感情你是在誆我呢”
蕭黎立馬就否定道,“沒有,沒有,我還是對它有七成的把握的,哎呀,反正也就只剩下最后十來個了,你就一起剝了吧啊姐姐等會兒讓你多吃點兒,到時候你再多帶幾條稻花魚回去。”
蕭淳立馬就得寸進尺,順桿子往上爬,“那我還要帶些蔬菜回去。”
蕭黎就點頭,“行行行,只要是我地里頭有的,你都可以帶”
蕭淳的嘴角就勾了起來,“這還差不多”
蕭黎看見容燁正看著自己笑,于是她也就對他眨了眨眼,容燁眼里的笑意就更濃了,然后就問,“我還能做些什么”
蕭黎也沒對他客氣,“那就麻煩你再幫我將那菠菜給清洗出來一下吧,然后再幫我剝幾顆蒜。”
“好”
待一切準備工作就緒,蕭黎就到廚房里去讓雪見他們將那菠菜給她用開水燙出來自然放涼,然后捏干里面多余的水分切斷。
才說到這里,蕭淳就一臉著急地跑過來催促她道,“阿姐,你說的給我那洗手的東西呢,我這手放在那水里根本就請洗不干凈”
“哦哦哦,你等下啊,”蕭黎這才想起還有這茬子事,于是她就讓他先用食鹽滿手地搓一會兒,然后再在那醋水里浸泡一會兒,跟著她就從隨身攜帶的荷包里掏出一小塊兒精致的膩子膏來。
“這是什么”蕭淳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蕭黎就道,“這是香膏子,專門用來凈手的,你先按照我說的快做。”
“哦,”蕭淳讓雪見給了他一些鹽,然后就在手上用力地搓了起來,邊搓他還忍不住地吐槽道,“阿姐,你這是要把我的雙手做成腌豬蹄呢”
蕭黎嘴角就抽了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唉,不是,這是為什么啊為什么要這么做”蕭淳又就好奇起來了。
“依姐姐我的經驗之談你就得這么做,”其實她很想說弟弟,這是化學反應你懂不懂想他也確實不懂,遂也就不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