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清鈴點了點頭,眼里就又冒出了淚花花,“我知道,可是我心里面就是很難受,我就這么一個同胞的親妹妹,卻沒想到他竟然會死的這般屈辱和凄慘,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定會百倍千倍地給他們還回去”
看到她那狠絕的樣子,南陽王就再次出聲道,“你放心,要是我知道了,我也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謝王爺”費清鈴眼里的淚水終究是沒有控制住地流了出來。
南陽王擁著她道,“你我是夫妻,遇到事情了本就應該同進同退,”說著他就伸出手去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嗯,”費清鈴看著他就點了點頭,這一刻她是感動的。
南陽王任由著她哭了一會兒之后又就安慰著她道,“別再傷心難過了好么你看你眼睛都哭腫了,而且我聽說親人過世了,家里的人哭得越兇越厲害,他們在那邊就會越不安,過得越不好,珍兒生前已經遭了那么大的罪了,我們就不要再讓她在那邊也過得不安了好不好”
費清鈴一臉淚痕地望著他,“真的”
蕭函就點了點頭,“在我們南陽那邊是這么說的。”
費清鈴一把抹去臉上的淚痕,“好,我不哭。”
南陽王又陪著她安慰了一會兒之后就有人來喚他有事他便離開了。
他一離開,費清鈴就喚來貼身伺候她的人吩咐道,“不管花費多少的錢財,一定要把暗害珍兒的人給我找出來,我要他們生不如死,死無葬身之地”
“喏”
幾天過后,就在費珍兒事件過后的第十天,京兆府尹那邊的調查總算是出了結果了,據說費珍兒之前在街上得罪了幾個小地痞小流氓,后來她就被人家給盯上了。
那天那幾個人就正好趁著新成郡王妃生辰之際,王府出入的人比較多,然后那幾個人就裝扮成大家族小廝的模樣進了郡王府打算收拾費珍兒一頓。
原本他們打算的是將費珍兒拖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將她暴打一頓,或者是直接將她扔到那王府后院的水塘里泡上一泡,哪曉得那丫頭喝了酒之后皮膚粉嫩粉嫩的,煞是好看,于是幾個人就頓起了歹念改變了原先的計劃。
就在大家等待著這幾人會得到一個怎樣的判處時,這幾人卻突然地暴死在了獄中。
有人就說這幾人膽子小,恐怕是怕到時候會受到什么酷刑,所以就干脆自我了結得了。
也有人說估計是這幾人怕海曲候府的人到時候報復他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所以這才集體自殺的。
也有人說肯定是海曲候府的人干的,其目的嘛自然是為了那二小姐報仇。
所謂人死如燈滅,既然那幾個行兇之人也已經死了,那么這個案子自然也就該結了。
就在這個案子結了沒幾天的功夫,京中又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蕭黎的那個二堂兄蕭馳在北苑打獵誤入了兇獸之地,被里面的熊瞎子給咬死了。
那死狀及其可怖,除了半邊臉是好的之外,身上其余的地方不僅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不說,就連那男性的象征都沒有了,蕭黎她二叔在見了之后,當場就氣急攻心,一口鮮血就噴了一地。
大家聽后都是震驚不已,就連蕭黎她皇祖父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都是老半天的沒緩過神來,好一陣子才神情極為復雜地看向蕭黎她們姑侄倆。
“阿黎”
蕭黎上前去一把握住她皇祖父的手,“皇祖父,阿黎在呢”
老皇帝就道,“皇祖父有點累了,想要去休息一會兒。”
蕭黎就道,“皇祖父,阿黎扶您回寢殿。”
老皇帝拒絕道,“不了,你和你姑姑回去吧,皇祖父想要自己待一會兒。”
蕭黎沒動,就那么定定地望著他,眼里有著擔憂。
對著她那張倔強的小臉,老皇帝就安慰她道,“不用擔心,皇祖父沒事,乖,聽話,和你姑姑回去吧,另外,記住,以后別單獨往北苑去,出去的時候身邊都多帶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