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還真是大度,兒子都被人給那樣的害死了,二哥卻還在跟人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二哥啊,弟弟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的好,大抵也就是無動無衷吧。
二哥還真是皇家之人,對自己的親子都能涼薄如此,弟弟我當真是自愧弗如,倘若是我的話,我絕不會就這么地算了的。”
他們賣力地制造那些流言蜚語,而那些流言蜚語也已經按照他們所期望的那樣給炒的是滿天都是,就連御史臺的人都看不下去了,今天還在朝堂上向老皇帝請奏徹查此事,老皇帝甚至也過問了此事,問他看怎么看
可這老二卻恁是可惡,令人失望,他不僅沒趁機對蕭凜發難不說,反而還當著老皇帝和滿殿文武大臣們的面為他說好話。
說什么他相信這事與老五無關,不是老五做的,這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老五,其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而老五呢也假模假樣的在人前表現得感動的不行
去他娘的兄弟之情,這在普通老百姓的家里或許存在,可是在皇家,哪有什么兄弟感情彼此之間只能是敵人,只有爭斗和廝殺,成王敗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都不知道這老二是天生膽小畏懼呢,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蠢的,一個可以搬到老五的絕佳機會他竟然都不知道利用,反而還白白地浪費和錯失掉了,簡直是太可恨可氣了,所以這會兒看到他蕭堯就忍不住地上前譏諷著。
蕭函淡笑道,“九弟,二哥很感謝你為我和阿馳抱打不平,不過外面的謠言確系一些心思歹毒之人所使用的離間之計。
說起來,咱們兄弟原本是有九人,姐妹也有六人,可是現在你看我們十幾個兄弟姐妹還剩下了幾人二哥是絕不會中了奸人之計再讓我們的兄弟姐妹有所損傷了。
阿馳的慘死是他是他自己不夠小心,又狂妄自大想去獵兇獸所致,而并非是他人所為,還望九弟你莫要聽信了外面的傳言而誤會了你五哥。
你五哥那個人我了解,雖然平時咱們兄弟之間在朝堂之上偶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但那也僅僅是朝堂之上,私下里他是絕計做不出來殘害自己親侄子的事情來的”
見他言辭鑿鑿,仍舊是一副假仁假義的樣子,蕭堯就忍不住地對他撇嘴嗤了一聲,跟著也就懶得再對他對牛彈琴了,直接提步走人了。
半個時辰之后,兄弟倆在宮道上的談話就傳進了老皇帝的耳朵里,老皇帝聽后就道,“老二真的是這么說的”
那稟報之人就點頭,“確實是這么說的,一句一字,屬下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老皇帝就微點了一下頭,“好了,你下去吧”
“喏”
待人下去之后,老皇帝就對著一旁的王公公道,“朕的這幾個兒子啊,辦正事兒的能力沒多大,但是這勾心斗角,耍心眼子的能耐卻是不小。”
王公公就笑道,“幾位王爺就算再怎么心眼子多,那也逃不過陛下您的法眼啊”
老皇帝就輕哼了一聲,“那是,就這點小把戲,朕又豈會看不出,他們心里面所想的朕又豈會不清楚”
王公公仍舊是一臉笑面佛的表情,不過這回他卻沒有接話,而是調轉了話題,“陛下這茶杯里的茶水已經喝干了,老奴去給陛下續一杯來”
老皇帝盯著面前的奏折,像趕蒼蠅似的就對他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我記得阿黎昨天有讓人送來了幾個莊子上所產的哈密瓜,你去給朕切一個來。”
“喏”
老皇帝正在吃哈密瓜之際,巴陵長公主卻來了,還不帶她行禮,他就直接招呼巴陵長公主快過去吃瓜。
巴陵長公主依言過去了,在她吃了一口瓜之后,老皇帝就問,“你今天怎么有空進宮來看望父皇了”
巴陵長公主就道,“瞧父皇說的,兒臣是天天都有空,只是怕天天進宮來會打擾到父皇,所以這才沒有天天進宮來給父皇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