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姑姑就點頭,“行,那咱們就還是照舊”
“姑姑,那賣羽絨的事情咱們也不必捂著,今后若是有旁人也想要向咱們夠得的話那就直接賣給他們便是。”
她姑姑就打趣著問道,“都拿來賣錢了,不孝敬給你皇祖父了”
蕭黎就道,“孝敬,怎么不孝敬只不過皇祖父那天跟阿黎說今年他有了這個棉花,那羽絨可以少給他孝敬些,讓我們自己多留些,所以我就跟皇祖父說了咱們一半一半,咱們給皇祖父孝敬一半,自己留一半,皇祖父同意了。”
“行,那姑姑就知道了,不過今年養雞鴨鵝的比較多,估計大家伙兒對這羽絨的需求量不是很大”
一旁的雪見就道,“長公主此言差矣,今年養雞鴨鵝的人確實很多,而且好些人的家里也的確是收集了好些的羽絨,不過他們卻都不會處理,好些人受不了那味道,然后就又直接干脆地將那些羽絨給扔了。
后來陸詹士在得知了這事之后,就又派人偽裝成走街竄巷的小販,挨家挨戶地去將那些羽絨以極低的價格給收購了回來,然后咱們自己來處置。
所以現在外面根本就沒有什么羽絨,到時候天氣冷了啊那些富戶們還是得找咱們買羽絨,不過外面的雞鴨鵝,還有雞鴨鵝蛋倒是不少,所以今年的雞鴨鵝和雞鴨鵝蛋特便宜。”
巴陵長公主就驚訝,“竟然還有這事”
蕭黎就點頭,“嗯,世面上大概百分之八十的羽絨現在都掌握在咱們的手里,所以啊只要有人要咱們就賣,今年得狠發一筆財,若是到了明年之后啊估計這錢就不會賺得那么輕松容易了。”
她姑姑就點頭,“也是,待到明年大家都把棉花種植出來了,這羽絨的需求也就不會那么地多了。”
蕭黎就道,“需求還是會有需求,只不過就是價格還會往下跌,像去年咱們的鵝絨折合成錢的話可以賣到兩萬多金一斤,白鴨絨能賣到一萬多金一斤,但是今年咱們卻只能按照著八五折來賣,或許到了明年咱們就只能折半價或者更低的價格來賣。”
她姑姑就道,“唉,對了,既然世面上百分之八十的羽絨都是掌握在我們的手里的,咱們干嘛還賣那么低的價格啊,他們在外面也買不到啊”
蕭黎就道,“因為去年天氣情況比較特殊,去年的冬天異常的寒冷,價格都是被他們給炒成那樣的,今年的冬天估計沒那么寒冷了。
還有就是去年皇祖父給一些朝中大臣們賞賜過了一些羽絨和羽絨被或者羽絨服,或許他們有可能會覺得那并不是什么必需品,所以一咬牙這個冬天就忍過去了不買了呢,待到那羽絨堆積到明年去那就更賣不起來價格了。”
她姑姑就點頭,“這個倒也是,這價格降些下來沒準到時候有的人覺得跟去年的比起來便宜好大一截,說不定還會多買幾斤呢。”
蕭黎就點頭,“正是這個道理”
她姑姑又就道,“不過咱們賣外人是八五折的價格,賣蔣泓轍他們也是八五折的價格,這會不會有點不好啊”
蕭黎就道,“有什么不好的咱們不是都給她閨女添了兩斤的妝么而且還額外地附帶了一件咱們珠寶店里的首飾,還要怎樣
若是咱們給他們的價格當真和外面其他人的不一樣,那對咱們才沒有好處呢,我那幾個叔叔們也就該起疑多想了,認為咱們這是在有意地拉攏蔣泓轍他們,說不定到時候就該想辦法來對付我們了。
只有咱們給他們與外人的價格一致,一視同仁,才會打消我那幾個叔叔們的疑慮,認為咱們就只是的純粹地求財,而不是其他
至于那額外贈送的兩斤羽絨嘛,那純粹就是親戚間的正常交往,所做的添妝,誰家還不完兒嫁女的,倘若他們哪家的孩子成親,那我們也是要隨禮添妝的,所以這個他們是不會多想的。”
她姑姑就點頭,“行,姑姑省得了,若是有人要咱們就統一八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