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主子說的我都想吃了”末了陸詹士忍不住地就玩笑了一句。
蕭黎就道,“放心,到時候你吃的著的,稍后我也會讓人做些那樣的魚的,到時候保準你們每個人都能吃得到,當然,你們也可以將這個腌魚的制作法子告訴給家里面的人,到時候你們自家人也可以做來嘗嘗。”
“小主子您就是咱們大魏朝的食神,只要有您在,我們就能嘗到各種各樣的美食”
“好了,少拍馬屁了,去吧,我這里也沒什么事情了。”
“喏”陸詹士一拱手,轉身便離開了。
晚膳的時候,她姑姑親手做了六菜一湯,還外加了一道炒蟹黃膏,都是些蕭黎喜歡食用的菜色。
“哇,這個時節的螃蟹就是肥美,瞧這蟹膏多美呀,就跟那炒雞蛋黃似的,”說著蕭黎就拿起一旁的小木勺子舀了一勺吃進嘴里,“嗯,真鮮,真香,姑姑,您等會兒多吃一點兒”
她姑姑就笑道,“再多吃也就只有那個肚皮。”
蕭黎就道,“沒事兒,可以留著明天再食。”
她姑姑就道,“這個還要留到明天去啊”
蕭黎就道,“可以啊,這個用干凈的罐子裝了,密封著可以放很久的,至少半個月不成問題。”
她姑姑就道,“那還是不用了,咱們皇家什么沒有,哪就用得著食陳的啊食不完,等下賞給他們幾個去吃,咱們還是吃新鮮的”
蕭黎還是不大怎么習慣給人吃自己吃剩下的飯食,于是就讓雪見去取了幾只小盤子來,然后將她們桌上的一些菜給他們勻出了一些來,“這里不用你們侍候了,你們也下去用膳吧。”
“喏,謝主子賞”
幾人退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她們姑侄兩人了,她姑姑就跟她道,“蕭逸和蕭婕要成親了,一個的日子定在冬月,一個的定在臘月,你二叔現在在大力地拉攏朝中之人,你五叔和蕭堯母子也是,我看他們幾個都對那位置是勢在必得的很呢。”
蕭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蕭堯母子倆也找您買羽絨了”
她姑姑就道,“他們倒是沒有自己來找我買過,但是我讓劉延去查了,有幾個勛貴和朝中之人平時和淮陰侯馮楨等人走的比較近,這幾家都有來向我購買過羽絨,而且量都不少呢,都沒下過十斤的。
其中的那個汾陰候夫人都來找我買過兩回了,第一回買了十五斤,其中五斤鵝絨,五斤白鴨絨,三斤灰鴨絨和兩斤黑鴨絨,說是為自己家人做衣服和被子用。
第二回又來找我買了十五斤,這回是十三斤的鵝絨,六斤的白鴨絨,剩下的權勢灰鴨絨,說是替她家的那些親戚們買的,人家托了她來買的。
你說她家加上一個婆婆,兩孩子,再加上她夫妻二人,統共也就五口人,用得著十五斤的羽絨”
蕭黎就點頭,“用得著啊,一人兩件羽絨服外加一條羽絨被,這不就剛好十五斤么”
她姑姑就睨她,“你這孩子咱凈跟姑姑抬杠呢用是用的了,可是她買那么多的鵝絨跟白鴨絨呢,要知道這鵝絨和白鴨絨可不便宜,就她買的那個量幾十萬金呢。
不要說她舍得了,就是我,要不是咱們家自個兒人產的,我可舍得不得花那么多的錢去購買那兩樣東西,那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就得是一萬多金呢,她家再是勛貴富戶之家,能有我有錢”
蕭黎就為她姑姑布了一筷子菜放進碗里,“是是是,我家姑姑富有,最有錢了,不過姑姑這是好事兒啊,他們找我們買的越多,咱們可不就賺的越多么他們拉攏他們的,我們賺我們的錢。
擒賊先擒王,就讓他們幾個相互之間去爭斗吧,當剩下最后那一個的時候,咱們直接來個斬首行動。
他們這個時候就算是拉攏再多的人到那時候那也不過就是白忙活一場,到時候主子都不在了,那些人還能去站誰的隊啊還不是得乖乖地來臣服于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