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詹士帶著那些小箱子去到忠武侯府見著了容燁就直言道,“關內侯,這是我家主子命我送來的,說是以便到時候打點之用。”
容燁點了點頭,沒推辭,“好,我知道了。”
“那關內侯,在下就告辭了”
容燁微點了一下頭,“好,容義,替我送送陸詹士。”
“喏”
容義領著陸詹士出去了,齊飛就道,“主子,小公主這是什么意思是讓我們到時候對沿途那些所經之地的關隘將領行賄么”
容燁就道,“到時候看吧,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再將它們給帶回來還給阿黎就是,但是你們一定要記住,咱們的身份是商隊,而不是軍人,所以在外面行走,盡量低調,能不跟人動武就盡量別動武,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從而壞了咱們的大事”
齊飛和匡律就齊拱手,“主子放心,我們時刻都謹記著的呢”
“好”
眨眼之間,就到了容燁他們一行人出發西行的日子了,這天蕭黎起了個大早,提前在城外那條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了。
辰時末刻,容燁他們一行人出現在了那條必經之路上,他們看到等候在那里的蕭黎時,都是吃了一驚,于是大家都就欲向她行跪拜之禮。
蕭黎制止道,“今日我是便裝出行,不是皇城里的公主,你們喚我東家便好”
眾人這才看到她今天著的是男裝,梳的也是丸子頭,的確是微服私訪的裝扮,所以大家這才改跪禮為拱手作揖,“是東家”
容燁走進,“你怎么來了”
蕭黎朝自己身邊的幾人看了一眼,他們隨即就去往馬車上搬東西。
蕭黎就道,“我來給你們踐個行。”
雪見和辛夷一人抱著一疊土陶碗去給眾人發,而何侍衛和小冉公公兩人則一人抱著一個酒壇子去給大家斟酒。
斟好酒之后,蕭黎就舉起酒對著大家道,“諸位這一路辛苦了,我祝大家一路平安順遂,回來了我請大家吃鍋子”
“哦”眾人歡喜不已,齊聲道,“謝東家”
蕭黎就欲飲碗中之酒,容燁伸手就欲將她手里的酒碗接過去,“你不能飲酒”
蕭黎沒讓,“沒事,這是米酒,不是那種烈酒,后勁不大,我是可以飲用的,”說著她就將手中的那半碗米酒一飲而盡。
大家見罷,也跟著將手中的米酒一飲而盡。
雪見和辛夷等人就去將那些碗給收回來,小冉公公和何侍衛則又從馬車里搬了些東西下來。
容燁挑眉,意思是問她這又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