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就道,“的確是夠諷刺的,不過不用,那廣陽候雖說是忠武侯的部下,但是千人千心,忠武侯不依附站隊我那幾個叔叔們中任何一方,可卻難保他下面的人也是跟他一樣的想法。
或許有的人就想要那一份的從龍之功呢,這廣陽候我還不確定,他那女兒長的還不錯,可是他那女兒卻是被他們夫婦二人催促著回京的。
她那女兒我了解過了今年正好十五,正月生人,馬上就及笄了,這么急切地催促著回來,是為了什么自然是要給她議親的。
之前,我就有聽說我那二嬸兒有在托人打探他家的那個女兒的消息,給我那好堂兄蕭逸打探的,好巧不巧,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那女兒落水了。
而且救起她的人看似是一個新取仕的舉子,在朝中無權無勢,在京中無依無靠,而他本身還是一個相貌堂堂的謙謙君子,可實則這個人卻是蕭堯的人。”
陳聰就道,“殿下的意思是廣陽候原本是要站隊南陽王的”
“他應該是有想跟南陽王府結親的想法,哪知道卻被蕭堯給擺了一道,這跟南陽王府結親是不大可能了,要知道時人都很注重名節,他那女兒經這么一次落水,又被人救起,那名聲自然也就不怎么好了。”
“那廣陽候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那他還會站隊南陽王么”雪見聽了就忍不住地出聲道。
蕭黎就道,“那我怎知道總之,他家那個女兒被蕭堯這般設計不會是無緣無故。”
一旁做著針線活的茯苓就道,“唉,那蕭堯不是很好色么廣陽候家的女兒長得那般水靈,他就咋就舍不得那一身剮跳下去救她呢,若是他跳下去救那盧小姐了沒準兒那廣陽候就要成他岳父了,到時候那廣陽候不是順理成章地站他那一邊了么”
其他幾人也覺得茯苓說的有道理。
蕭黎嘴角就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痕,“你們覺得他是那樣性格的人么蕭堯這個人貪財好色歹毒不說,還極度的貪生怕死跟自私,若是夏天嘛他或許會裝模作樣奮不顧身地跳下去,可是這寒冷刺骨的冬天,他會舍得將自己置于那種危險的境地要知道一個風寒搞不好就是要死人的,他會去冒那個險么”
眾人就覺得自家主子說的有道理。
卻見蕭黎又道,“在他的眼里,盧珍就算是再好看,那也不過就是一個女子罷了,天下間好看的女子多的是,不差她那一個。
在說了,那柳含不是他的人么若那盧小姐當真因為此事而損了名節,到時候沒人愿意娶,說不定廣陽候還能看中柳含呢,讓柳含做了他的女婿。
到時候柳含做了他的女婿,柳含是他的人,這姻親關系到時候就算是他說那廣陽候不是他的人恐怕外面也沒幾個人會相信,到時候廣陽候無論是想站隊我二叔還是我五叔都是不大可能的了,若他還想要有所建樹,那不就只得乖乖地站隊他那一方了么”
“嗯,主子分析的有道理,”幾人聽后,都就紛紛點頭。
蕭黎就道,“好了,隨他們去吧,不過那柳含和廣陽候兩人的動態還是要隨時地差人注意著,只要他們沒威脅到咱們,有損咱們的利益咱們就別管,做當于什么也不知道”
“喏”
陳聰離開后大約半個時辰的樣子,蕭黎她姑姑就來了。
“看看,看看,我做的這個熊貓玩偶怎么樣”
在經過蕭黎的一番歪理邪說之后,現在宮里的人也不把憨豆叫食鐵獸,而是叫熊貓,蕭黎是這樣給他們解釋的,這家伙長得跟熊相似,但是呢又被他們馴養得跟只乖順的貓兒一樣,所以以后啊大家就直接喚它熊貓,食鐵獸那個名字太土太兇悍了,與他們家憨豆的形象氣質不符。
大家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于是至此之后,宮里所有的人都管憨豆的官方名叫熊貓,以后在文字記載中也喚熊貓,至于她給它起的那個名字么只是一種昵稱和愛稱。
原本那些布偶玩具她是要在外面找繡娘的來制作的,可是她姑姑卻說他們宮里有人,著實沒必要再另外找,像宮里的那些宮女們好些都是會針線活的,她們平時沒事了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交給她們來做,到時候給她們一些工價錢便是,這樣像那些二三等的宮女們也能多領點月錢。
蕭黎覺得她姑姑說得很有道理,找外面的人做是做,找自家的人做也是做,怎么都是找人制作,于是她便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