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哈而爾資卻突然走到了江明的面前,雙手放在胸前,擺成叉形,雙膝跪下,做出齊齊哈而國最高貴的姿態。
他低著頭,極其虔誠看向江明,“請求寧采臣大人來我們齊齊哈而國,我們齊齊哈而國定然會給你們最高的禮節。”
見到齊齊哈而爾資這樣的做法,江明有些奇怪起來。
這稱呼,這動作,簡直是讓他顛覆了整個觀念。
他從沒想過齊齊哈而爾資竟然會來邀請他們到齊齊哈而國。
這齊齊哈而爾資怎么會突然邀請他們
而且自從他跟這齊齊哈而爾資喝過酒之后,他就沒有跟齊齊哈而爾資交流過。
他當真沒有想到這齊齊哈而爾資現在竟然這么自來熟。
見到江明遲遲沒有反應,齊齊哈而爾資頓時有些奇怪起來,不由得抬頭看向江明,“寧采臣寧采臣”
瞥見江明似乎懵懂起來,齊齊哈而爾資心里滿滿都是困惑。
難不成這寧采臣不想要來齊齊哈而國
齊齊哈而國雖然有點比不上梁王國,但是待人接物什么都是很好的,這寧采臣當真不想去試試嗎
再加上,齊齊哈而爾資還有別樣的心思。
他的鐘情者梁思思現在對寧采臣等人都帶有愧疚的心思。
若是寧采臣去往齊齊哈而國,那梁思思可能也會去往齊齊哈而國。
到時候他就有更多時間可以跟梁思思相處了,還給父皇找到一個得力幫手。
齊齊哈而國還是不錯的國家,這寧采臣肯定會愿意歸屬于齊齊哈而國的。
然而想歸這么想,齊齊哈而爾資還是有點不確定的。
父皇教過他,要對自己的國家跟自己有信心,所有的事情都要勇敢去做。
然而他知道,寧采臣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一般人可以請得起的,如今他也只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狀態而已。
而江明被齊齊哈而爾資給喊地回了神。
他咳嗽了一聲說著,“齊齊哈而爾資使臣,你現在跟我說這些真的可以嗎你不是只是一個使臣嗎”
“并不是,只要你答應我跟我去齊齊哈而國,我就不是只是使臣了。”
齊齊哈而爾資等我眼神單純無辜,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王子活的簡單灑脫。
聽到這話,江明突然感覺有些奇怪起來。
為什么他答應齊齊哈而爾資去齊齊哈而國,這齊齊哈而爾資就不只是使臣了
那看來說現在也不是使臣,齊齊哈而國的使臣只是代替了自己原來的職位罷了。
只要這面前的家伙想,自己也能馬上不是齊齊哈而國的使臣了。
再不然,這齊齊哈而爾資就是跟齊齊哈而國國王密謀了什么。
只要自己跟其他人到了齊齊哈而國,這齊齊哈而爾資就能獲得一些職位。
江明想明白了,看向齊齊哈而爾資,“你跟你們國王做了什么交易嗎還是說你原本還有一個身份”
朱阿肆聽明白了,隨后也跟著講述起來,“齊齊哈而爾資大人,我們可經不起你的算計哈,不管怎么樣,寧采臣都跟你喝過酒的。”
“為表現出來我的誠意,我衷心告訴你們我的身份,希望你們能保守這份秘密。”
齊齊哈而爾資知道現在他不出面已經說不過去了,連忙說了起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