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循把話講完,朱治闔上了箱子,也笑著回道“周將軍便問你的話,這些權且是朱家贈給周家的,昔日周郎率軍抵御曹賊于赤壁,談笑間曹賊八十萬大軍灰飛煙滅,也間接保全了我朱家在江東的基業,那時候朱家便有意結識周郎,只可惜周郎英年早逝”
呵
朱治的話,讓周循心里直接冷笑。
我爹怎么死的你們吳郡四大家族會不知道
你們與那孫權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
得虧因為鴻雁與陸家的緣故,讓我知道了真相,否則,還真要被你唬住了
心里這么想,周循面靨上露出了幾許神傷,像是因為提及父親而牽扯到了他的痛處。
朱治走近周循,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寬慰道“周郎時,朱家、周家沒有那么深厚的交情,視為可惜可到吾兒與賢侄這一代,往昔的遺憾需得彌補啊,朱家、周家咱們都是一家人哪”
說著話,朱治又連續的拍了周循許多下肩膀,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樣。
周循也隨著他演戲,順著他的話說道。“自然,家父也屢次提及,敬畏朱家門風虎父虎子,讓人佩服”
周循知道,對方的目的不在于此
這幾大箱金子,多半是為了甘寧,是為了這案子
果然
“虎父虎子哼”朱治突然一聲冷哼,“那甘寧一派胡言,陰謀嫁禍于我朱家,已經讓我朱家成為了江東的笑柄,各大家族的笑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治的話不出周循的意料。
事實上,從甘寧與朱然互相指責的開始,甘寧就絕不是與一個朱然在戰斗,與他戰斗的是整個吳郡整個大家族的門楣。
上一個對抗整個東吳大家族的還是甘寧的上級周瑜
那一次在孫權與四大家族的“陰謀”下,敗了
這一次,故技重施
這些,沒有人比周循更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得虧周循是個謹慎的人
他沒有被父親的仇恨沖昏頭腦,相反,他敏銳的發現,這一抹大家族與甘寧對抗的情緒,他可以大肆利用。
“今日我倒是也去過問甘寧將軍了,他似乎對朱家頗有成見,咬牙切齒啊”
“明明是他弄丟了孫夫人卻誣陷于我朱家,此可謂倒打一耙”
面對周循的話,朱治冷冷的回應。
說到這兒,周循伸手點了點眼前的一箱箱金子,“這事兒,我倒是為難了。”
“不用為難”朱治坦然道“這些金子與此案無關,這案子該怎么審,周少將軍就怎么審,我朱家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唯獨期望一條,那就是將此案的罪魁禍首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嘶
別說,朱治越是這么說,周循越是能聽出了朱家對甘寧的忌憚。
甘寧,太能打了
這些金子,看來是要買甘寧性命的
想到這兒,周循靈機一動,接著說“今日我倒是問過甘寧將軍那副將的事兒”
“他怎么說”
“他無言以對”周循試著繼續引導“不過越是無言以對,我倒是覺得他越是危險,所謂狗急跳墻”
說到這兒,周循頗為老城的挑了挑眉。
朱治立刻會意,他命身旁所有人退下,壓低聲音問“周少將軍,這里已無外人,話從少將軍口中吟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狗急跳墻還望少將軍指教啊”
“這”周循故意做出了些許為難狀,而隨著他再度把眼眸轉向這些金銀,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像是最后做出了決定,“近來我聽人講述起一個故事”
“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