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看著一臉理直氣壯的洛倫特也笑了笑“話倒是沒錯,不過那些人心中的怨氣估計就不是能隨便化解的了,尤其是我聽說這次來負責教會總體事務的是雷普特城的紅衣大主教。”
“那位先生可一直都不是什么又寬廣胸襟的人,我們這一次恐怕是徹底和他結下梁子了。”
“哦怎么,這位紅衣大主教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洛倫特有些疑惑的看著蘭斯洛特不解道。
他自認為是個記憶里還不錯的人,在他的印象中,獸寵店似乎是沒有和這么一位有過關系。
蘭斯洛特搖搖頭“關系到是沒有,只不過是之前的幾次教會吃到的福利都和他沒有關系,讓他難免眼饞,這位后來又尋求過好幾次和獸寵店的合作,不過提出的條件都太離譜了,他似乎是將獸寵店當作了自己的下屬一樣,恨不得讓我們直接把所有的東西都白白交出來給他,所以他在找我的時候就被我直接拒了。”
“再加上這位在外的名聲并不算好,似乎是個很容易記仇的人。”蘭斯洛特給洛倫特解釋道。
洛倫特了然的點點頭,不過他也并不怎么在意,獸寵店現在的朋友很多,但是敵人更多。
尤其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有不少看不清情況的人總是想著要去捏上獸寵店一把試試軟硬,這讓洛倫特簡直就是煩不勝煩,所以后來給周圍的人都交代過像是這種一見面就把自己當成大爺的家伙完全可以自己直接拒了不用來找他。
免得壞了自己的心情。
洛倫特倒是也不擔心這中間艾瑪和尼亞等人會不會有什么失誤將本應該成為伙伴的組織給變成敵人。
獸寵店的特殊性注定了它的地位一定是特殊的,尤其是在規模越來越大之后他無法將所有的事情都做的面面俱到。
因此這種事情幾乎是無法避免的,如果真的出現,那么洛倫特也就只能說對方的確是缺乏一些運氣了,但是只要對方真的有很強烈的想要合作的心愿,被拒絕一次兩次也不是問題。
如果沒有,那么獸寵店也沒有什么損失就是了。
敵人和朋友,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對于現在的洛倫特來說并沒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
而且別說是一個沒有和自己接觸過的人了,就算是弗蘭克這一次來負責洛普洛教會的總體事物,洛倫特要做的事情也不會少掉任何一件。
他向來都是公私分明的,在獸寵店的事情上從不考慮任何私情。
大家可以晚上在一起好好的喝上一杯,但是在這種事情上自然是有能者得而居之
“這就不是我們考慮的問題了,我們只是給大家了選擇罷了,至于那些冒險者,腿都是長在他們自己的身上,想要去哪一個堡壘就去哪一個堡壘,誰又能管得了呢”洛倫特看著飲料店門口的長隊笑瞇瞇的說道。
“連這些冒險者們需要的是什么都不清楚的人,不是活該讓自己的冒險者數量流失嗎”
大型的組織們對于那些在自己的堡壘中常駐的職業者們為什么那么重視,主要為的就是這些人那強大的購買力。
上萬人在堡壘中要駐扎長達數個月,而這其中所有的衣食住行之類的可就都要在堡壘中進行來。
普通的職業者們沒有那么多的資金去和洛倫特一樣,奢侈無比的將遠距離傳送陣當成一個代步工具,走到哪用到哪,一天兩三次的使用。
傳送陣的使用價格可是相當昂貴的,普通人負擔一次就得心疼好久。
如果在堡壘中因為各種原因傳送回到城市里幾次的話,那些低級的冒險者們在圍獵中獲得的收益可能就得全部都搭進去了。
等于是白白忙活了好幾個月。
所以大多數的職業者從進入圍獵場,獲得圍獵資格的那一刻開始,一直到圍獵結束,他們都不會再離開堡壘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