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6 章 貳拾伍(6 / 9)

    白榆長老噙著笑看著他,一點兒都不打算放過他。

    白忍冬都要哭了,一旁的耿明機悠悠開口“法修。”

    白忍冬一怔,抬頭看去。

    “你說漏的那一個,正是法修。”

    耿明機端著手里的茶,目光正直無情,如兩把劍一般直直射向他。

    迎上他的目光,白忍冬心中突然猛地一動。

    一股熱血猛地沖上腦子來,對乾曜一直以來的厭煩突然煙消云散,白忍冬幾乎想要立刻給他跪下。

    耿明機放下手中茶“所謂法修,即為陣修。即是以法陣為法,除魔衛道者。其余修者若想動用法陣,或需念咒或需畫陣,都需要一些事前功夫。”

    “然而,法修者無需準備,法陣即刻便可瞬發。”

    耿明機轉頭看向座上的靈澤,道“天決山中,便有一位陣修。靈澤長老便是這天下數一數二的陣修,你若是有興趣,不如去她門下。”

    白忍冬順著目光望去,看到了座上那位神色疏離閉目養神,仿若眼下之事與她完全無關的靈澤長老。

    耿明機又橫白榆長老一眼“白榆師弟,你也不要太為難他了。這孩子就算是雷靈之才,可自打上山以來,他也是在玉鸞山上過的,能學到什么東西”

    白忍冬這股沖到腦子里來的熱血突然啪地散了。

    他皺皺眉,撇撇嘴,心中不悅,又覺得自己剛剛莫名上頭的那股勁兒真是莫名其妙。

    白榆長老憨笑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佯作懊惱道“哎呀呀,您看看我,我這又犯糊涂了。是我失言,這好孩子是玉鸞山的,能說得出這些仙修之別,已是相當不錯了”

    “師弟看見這孩子天賦異稟,心中實在歡喜,失態也未嘗不可。”耿明機點著頭,意味深長道,“玉鸞師弟能把他生養到這份上,已是相當不錯了,你就不要多問了。再多問些,玉鸞師弟不如我等的事,怕是要”

    “師兄何必口出此言”

    鐘隱月在末尾的座上輕聲打斷。

    正心生不悅的白忍冬看過去。

    鐘隱月手中握茶,嘴角帶笑。

    “聽著,師兄是在說我本身便是個廢物,什么都教不得,只會將弟子養成廢材一般。”

    乾曜哈哈笑了聲,道“玉鸞師弟又開始了,我也并”

    “我也并未有那個意思,是你想太多了。”鐘隱月朝他抬了抬手中茶杯,“師兄想說這句話師兄可真是好賴話都會說。”

    乾曜沉默了。

    他臉上的笑意立刻收斂,沉默地盯著鐘隱月。

    鐘隱月視他殺氣騰騰的目光如屁,淡定地抬起杯子喝茶。

    空氣有些僵著。

    “玉鸞。”

    掌門出聲。

    鐘隱月放下茶杯,將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識趣地朝掌門點點頭,道“師兄,我倒并非是聽不得這話。我想不想太多無所謂,我也知道師兄說話直來直去,沒那么多彎彎腸子,只是心里如此想才如此說。”

    “可我們知道,這孩子必定是不知的呀。”

    “我自知作為宗門長老,我比諸位境界都低。我也知道,若要教這等奇才,比起跟著我,跟著諸位自然是更好的選擇,所以也愿意把他帶來。”

    “可這孩子我養了數月,我也叫著諸位一聲師兄,還請師兄莫要在他面前貶低我這個親師尊。至少現在,他還叫我一聲師尊。”

    “我家忍冬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師兄若是總這般說我怕是只會叫他心生不快。日后若真拜入師兄門下,我也怕他難與師兄親近。”

    鐘隱月說著,向他苦笑起來。

    看起來十分委曲求全。

    “還請師兄,給玉鸞留幾分面子,也為著和我家忍冬日后或許會有的師徒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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