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情中,賀翊在家破人亡后被謝嶼池撿回家中,在一點一滴的相處中漸漸動心,卻因為家仇不敢表達自己的情感,直到后期奪回權勢,濃重的愛意才徹底爆發,是很典型的先抑后揚人設。
而江清辭的存在,則為前期賀翊的壓抑添上更加濃重的色彩。
性格所致,謝嶼池即使是救了人,也不會向受惠者討要回報,便給了江清辭這個偽劣品插足的機會,江清辭看到賀翊被清理過臉上的血污之后,底下竟是一張俊美的臉龐,便動了心思,假稱自己是對方的恩人,之后發現賀翊對謝嶼池動心時,更是幾度趁著謝嶼池不在,暗中勾引賀翊,妄圖挾恩圖報
001,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啊聽到這里,江清辭已是滿腦子問號了。
001頓了頓,停下毫無感情的敘述,解釋道這是你接下來要完成的任務節點。
任務節點江清辭努力動腦回想了一下剛才聽到的內容,忽然之間,眼睛就瞪大了,你要我勾引賀翊啊
001。
001不是我,是劇情。
江清辭才不管是誰要他勾引人呢,他一下子火冒三丈,搞什么啊我辛辛苦苦把他救回來,就是為的讓我勾引他嗎
001準確來說,是謝嶼池救的人。
江清辭振振有詞道我本來可以舒舒服服趴在謝嶼池背上,被背著回家,為了他我還得自己走回家,難道我沒有辛苦救人嗎
001
沒話說了吧反正我不管,我才不要勾引人。
江清辭說著,覺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說著,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氣哼哼道你讓我勾引他,我偏不要,我要奴役他,讓他幫我干活
001沒有阻止,冷眼看著江清辭從亂七八糟的床上掙扎起來,就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就噼里啪啦跑到了臥室外。
小小的出租屋只有一室一廳,江清辭和謝嶼池共用了一間臥室,賀翊這個被臨時撿來的、身份不明的家伙當然不能和他們睡在一起,而只能在客廳里那小小的沙發上休息,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此時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謝嶼池很早便又出去打工了,這屋里只剩下兩個人,賀翊根本不需要思考,便知道是誰。
但他還是睜開了眼,只是因為他聽到,那腳步聲似乎是沖著自己來的。
然而,賀翊一睜開眼,卻是被滿目的雪白刺進了眼中。
而那片雪白的主人偏偏渾然不知似的,“賀翊,我不是說了要你報答我嗎你沒錢給我就算了,怎么還好意思坐在這里偷懶”
說話間,那抹雪白還隨著主人情緒的變化而顫了顫。
賀翊艱難地將視線從雪白上強行移開。
他啞著聲音,低聲道“你怎么能穿成這樣就出來”
江清辭挑了挑眉,看向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
最近天氣漸暖,出租屋里又沒有裝空調,他就換上了短袖短褲的睡衣,賀翊這么說,他還以為自己的睡衣怎么了,可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他便覺得賀翊是在轉移注意力。
上漲的溫度弄得江清辭心煩意亂的,想到001剛才還要他勾引人,江清辭頓時就怒向膽邊生,抬腿就朝賀翊踢了一腳,“不許轉移話題”
賀翊卻被那猛然晃動的雪白再度攫取了視線,就連踢在身上的力道,似乎也無足輕重起來。
太短了。
怎么能穿這么短的褲子出來。
賀翊想控制住自己的目光,然而事實上是,他根本全神都灌注在那僅穿著短褲的雪白雙腿之上,無法逃離。
少年的腿很直很細,其上沒有一點多余的贅肉,幾乎比賀翊的手臂都似乎要細上一些,然而活動間,腿上卻又能顫出微微的肉感起來,偏偏他又穿著那么短、那么薄的睡褲,大腿的全部弧度都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再細一點,甚至能看到被褲子壓出的淡淡紅痕,曖昧地印畫在雪白細膩的皮膚之上。
“這個家里有我一只米蟲就好了,你這么一個大高個,怎么好意思躺在這里什么活都不干”江清辭還在絮絮叨叨地指責賀翊。
江清辭只以為賀翊垂著眼,是隱忍的表現,反正仗著救命恩人的身份,賀翊根本不敢對他做什么,他便肆無忌憚,上手就去拉賀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