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翊那微弱的反抗還是失敗了。
江清辭將他的眼皮強行扒拉開了。
任憑賀翊再怎么高大強壯,薄薄的眼皮仍是抵抗不了江清辭手指的力量,他無法抗拒,只能睜開雙眼,看見了
兩張被簾子隔開的單人床。
雖然臥室很小,因為放了兩張床,堵得過道都僅只能容納一人經過,可卻明顯能看出,臥室里住著的兩人并沒有親密到能同睡一張床的程度。
個人用品以簾子為分界線,江水不犯河水地分別放置在臥室的兩側,就連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用了簾子隔開,簾子一側整齊干凈,疊好的被子沒有任何褶皺,另一側則所有東西都亂糟糟地堆在一起,本就不大的單人床上是鼓鼓囊囊圈出一個小窩的被子與各式各樣的衣服,顯然就是江清辭的床。
江清辭踮著腳還撐著賀翊的眼皮,見賀翊終于舍得睜眼,才放下手生氣道“你就那么不想干活嗎”
“就只是讓你收拾一下我的衣服而已,那么緊張干什么”
不覺間,賀翊憋在胸口的那股氣已被他緩緩吁了出來。
像是緊繃的弦驟然松開般,賀翊心中,竟是有些空落。
也許是他誤會了江清辭。
江清辭只是年紀小了點,又被謝嶼池保護得很好,任性了點罷了。
并非是要勾引他。
“我知道了。”賀翊邁開了腳,走向了混亂一片的床鋪。
可在此之前,賀翊卻從來沒親手收拾過東西,從前那個家里有仆人負責料理家務事,哪里用得上他這個少爺動手。
再加之這是江清辭睡過的床,被子曾蓋在江清辭身上,衣服又都是江清辭穿過的,只是站在床前,賀翊就仿佛聞到了一股染著甜味的香氣,無論是碰了哪里,都像是在玷污。
更何況
賀翊余光看到除床鋪之外,干干凈凈的臥室。
這整間屋子,都是謝嶼池打掃整理的。
可就連謝嶼池,都不能打理江清辭的床。
現在,江清辭卻要他整理自己睡過的床。
賀翊一顆心幾乎都掛在了床上,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江清辭已走到了衣柜前。
“衣柜里的衣服也要整理。”
伴隨著江清辭聲音響起。
一道風聲傳了過來,像是有什么東西被丟了過來。
等賀翊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他的眼前一黑。
輕薄的,小小的布料蓋在了他頭上。
賀翊慢慢將臉上那塊布料拿了下來。
全身血液像是都匯聚在了臉上,以至于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軟布料被取下時,從臉上滑蹭過時傳來的所有細微觸感。
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他終于將那塊小小的布料拿了下來,攥在了手中。
他低下頭,只見那是塊白色的小件衣物,是很傳統的三角形,正前方印著只小熊,翻著白眼看他。
一道熱流,從鼻腔里噴涌而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