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你這樣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裴殷羅立刻起身攔人,他臉上仍是掛著笑,可只要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這笑中藏著的是什么樣的毒箭。
只是陸執性格自負,竟是一個人就敢來赴會。
陸執眉頭微蹙,冷冷看著裴殷羅,他并不覺得裴殷羅真的敢對自己做什么,只是冷眼旁觀他要出什么招數。
裴殷羅卻從身旁人手中拿過一杯滿滿的酒杯,笑道“咱們也算是幾年不見了,好不容易見上一面,你連杯酒都不喝嗎”
陸執沒有說話,他和裴殷羅的確是幾年不見面了,只裴殷羅卻沒有提及,這不見的幾年里,裴殷羅作為裴家的掌權人,給陸家使下的多少絆子。
陸家裴家本是勢力相當的兩家,從前分庭抗禮卻也未失了來往,裴家卻在裴殷羅上位后漸漸展現出壓制陸家的野心,兩家便從此對立。
在裴殷羅笑吟吟的注視下,陸執接過了他手中的酒杯,沒有一絲停頓,便一飲而盡。
酒杯被他丟回裴殷羅手中,裴殷羅情真意切地贊嘆了一聲“真爽快”
他轉著手中的空酒杯,終是為陸執讓開了身。
看著陸執離去的背影,幾個男孩湊近了裴殷羅,“裴先生,就這么放他走了”
“當然不了。”裴殷羅笑著,將手中酒杯丟進了垃圾桶,哐當一聲。
“陸執既然覺得我性格放蕩,那我也得讓他這個兄弟,好好享受一下,放蕩的快樂。”
裴殷羅的笑容中,摻著點毒意。
“你們幾個,現在就跟上去,見他有反應,就立刻把他帶到包間里,注意別被別人看到了。”
“那藥效,很快就發作了。”
如裴殷羅所言。
陸執只走了一會,就感覺到了不適。
熱意涌上全身,他立刻就想到了裴殷羅遞給自己的那杯酒。
陸執眸光漸冷,然而與之相對的是他漸漸升起的體溫。
細碎腳步聲緊隨在身后,陸執甚至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裴殷羅的人。
他親自過來,是念及幼時與裴殷羅的情誼,可他沒想到,裴殷羅居然會對他使出這么下作的手段。
陸執的意識漸漸模糊,而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異狀,身后的腳步聲立刻就急促了起來。
正是此時,陸執模糊的視線中,卻是出現了一道頎長身影。
那道身影出現后,緊隨身后的人似乎有所顧慮,放慢了下來。
陸執已無法作他想,上前便抓住了那人的手臂,低聲道“帶我去休息室。”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
陸執心中浮現的,竟是那一雙漂亮的貓眼。
被他抓住的人,面容溫潤如玉,正是作為臨時工正在打掃衛生的謝嶼池。
他被陸執抓住了手,又聽到這一聲幾乎化作了喘息聲的命令聲,眼中透出一絲擔憂與無措。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謝嶼池叫了幾聲,男人也沒有回應,他只能如男人吩咐,將他帶到了樓上。
休息室需要房卡,所幸謝嶼池從男人口袋中找到了對應的卡,便如此將人帶了進去,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