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清辭像是索吻一般,紅潤的雙唇嘟了起來。
那唇瓣像是待放的花苞一樣,依稀可見昨夜被男人瘋狂親吻時紅腫的痕跡。
001莫名沉默了下來。
它的沉默給了江清辭底氣,他頓時就覺得001是愧疚了,便道你看吧,很慘的對吧任務給我過吧。
001還是沒說話。
江清辭又放軟了聲音,清亮的聲音柔和下來,像是在撒嬌一樣,泛著甜意。
過了吧,1哥哥。
001過了。
說完,它便銷聲匿跡了。
一連兩次任務,都違背原則讓本過不了的任務完成了,就連001,都不由得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毒。
只剩下江清辭,前一刻還撒著嬌,下一刻立刻就像是斗勝的公雞一樣,一邊繼續洗澡,一邊快樂地哼起了歌來。
洗完,他身上還都是水珠,就穿上了衣服,撿起自己放回臟衣服簍的戒指,走出了浴室。
剛出浴室,他才發現,屋里竟還有個人。
看清是誰后,江清辭有些驚訝,“謝嶼池,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去打工嗎怎么還在家里呀”
而且,本該去打工的謝嶼池,還站在他床邊,在為他收拾亂糟糟的床鋪。
聽到江清辭的話,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站直了身,轉頭看向剛洗過澡的江清辭。
只這么一眼,他就微微一愣。
江清辭竟是只穿了件比較寬大的t恤就出來了。
一對細長漂亮的腿,從t恤下擺探出,水珠還貼在雪白的腿肉上,眷戀而不舍地慢慢下滑。
謝嶼池的呼吸,像是滯住了一瞬,等到江清辭走近,他發現江清辭剛洗過的頭發還濕漉漉地貼在臉側,不斷滴下的水珠將肩頭的衣服都打濕了一部分,便立刻從柜子里又拿了條干凈毛巾,走到江清辭面前為他擦頭發。
“今天請假了,沒有去打工。”
江清辭仰著頭,一動不動任憑謝嶼池為自己擦頭發,完全是習慣了別人服侍自己的樣子,聽到謝嶼池的話,他問道“為什么請假身體不舒服嗎”
這可關系到他的零花錢
“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謝嶼池輕柔的動作,將江清辭頭發上的水珠都細致地擦干了,擦過頭發的毛巾漸漸下落,落在了江清辭的脖頸上,江清辭還以為他要幫自己擦脖子上的水珠,很配合地伸展了脖頸。
然而最終落在他脖頸上的,卻是謝嶼池微涼的手指。
借著擦頭的動作,謝嶼池幾乎將江清辭半摟在了懷里。
現在,他的手指落在江清辭后頸處,準確點在了紅痕之上。
“因為我想在家里,好好地問你一個問題。”
他清潤的聲音,似乎與平時一般柔和,又似乎,發生了點變化。
“阿辭,你昨晚在紅苕酒吧,做了什么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