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是一對,這個程度的親密接觸又有什么只有他,是妄圖插足的惡人,還是吃人家喝人家的軟飯男,他有什么資格說話
賀翊想著,卻沒想到,夜里江清辭回房后,謝嶼池竟是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單獨對他道“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賀翊眉峰微挑。
謝嶼池像是看不出賀翊的敵意一般,輕聲道“我想請你,明天幫我跟著阿辭,看看他最近都在和什么人過往。”
賀翊有些詫異。
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謝嶼池解釋道“今天我請假一天,已經是極限,我請你幫忙,是權宜之計,不是準備把阿辭讓給你,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和阿辭的關系不一般,我愿意養著他,而他暫時也離不開我,這種關系,不是你這個外人能夠輕易拆散的。”
謝嶼池說的是兩人互為竹馬的關系,落在賀翊耳中,卻仿佛是在強調他們的情侶身份。
賀翊冷冷道“他都打算搬出去住大別墅了,看來也不是很重視和你的關系,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他的話語,令謝嶼池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不悅來。
“賀翊,現在的問題,不是我和阿辭的關系如何,”謝嶼池的聲音,第一次像現在一般,毫無溫和之意,“而是那個蓄意接近阿辭,打算把阿辭騙走的人你知道我白天為阿辭洗衣服時,找到了什么嗎”
謝嶼池還幫江清辭洗衣服
賀翊腦中立刻就浮現出了這個問題。
然而他還來不及在這個問題上深思,就被謝嶼池從口袋中拿出的東西引去了注意力。
那竟是個戒指
無數碎鉆鑲嵌在戒圈之上,它的設計并不算高調,賀翊卻是一眼就看出了它的珍貴,這絕對不是隨便什么暴發戶能拿出來送人的貨色,甚至很可能是全世界獨一份的設計款。
賀翊的臉色變了又變,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將那戒指從謝嶼池手中奪入手中。
謝嶼池沒有阻止他,只看著賀翊丈量了那戒指的尺寸,俊美臉上露出一絲略帶酸意的嘲諷來,“這個戒指,不是他的尺寸。”
江清辭最粗的手指,都比這戒指要細上許多,很明顯是老男人自戴的貨色。
賀翊輕易便能想象出,那男人隨手摘下戒指送少年,就把少年哄得找不到北的樣子。
再看謝嶼池盯著戒圈沉思的模樣,似乎也正和他想著一樣的事。
“會不會是昨晚送他回來的那個男人”賀翊指的是裴殷羅。
即使是他,也聽說過裴殷羅有很多情人的事,這種人臨時看上江清辭,又隨手把身上戴著的戒指送人,似乎也很正常。
但令賀翊意外的是,謝嶼池說“不是。”
“戴了戒指,手指上應該會有戒指的勒痕,但是昨天那個人,手上很干凈,一點痕跡也沒有,這個戒指不是他的。”
賀翊沉默了。
既是驚訝于謝嶼池竟然觀察裴殷羅觀察得那么細致,又是驚訝于,以浪蕩出名的裴殷羅,手上居然連個戒指也沒戴。
只是這些都和賀翊關心的人無關。
最重要的是,那戒指如果不是裴殷羅的,能是誰的
除了裴殷羅,江清辭到底還招惹了多少人
賀翊沉默片刻,低聲道“我答應你,明天會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