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宵道:“候爺,太子殿下等您睡著后,就出府去了。”
沈汀蘭點了點頭,并不意外,行澈并不是無所事事,相反,他忙的很。
正想著,卻見君行澈的身影出現,正朝著她走來。
看見君行澈,他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神仙絕色,姿容絕世,氣度超然,目光溫和。
這樣的他,叫她忍不住覺得心情放松,臉上也忍不住綻開明朗的笑容。
君行澈見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不禁心情也是大好,他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大步朝她走來。
白將軍在回府之后,便又去找漂亮小姑娘去了。
君行澈拉著沈汀蘭的手往屋里走,“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沒一會兒。”沈汀蘭道。
君行澈見她發髻還有些亂,顯然是還沒來得及打理,他拉著她在水晶鏡前坐下,一邊動作自然地拆了她的發髻重梳,一邊道:“我去青松殿把那只傀儡殺了!”
他的語氣十分平常,就像是在說他剛吃了什么一般。
沈汀蘭就是一驚。
君行澈摁住她,“別亂動,小心揪到頭發。”
她乖乖坐好,他繼續給她弄頭發,緩緩道:“不用擔心,我是叫白將軍跟我一起去的,那家伙在傀儡中應該等級很高,善德那只在它面前連反抗都不敢。
另外,我叫白將軍把善德和佛女都重傷了。”
沈汀蘭表情復雜,欲言又止,“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有事也不會完好地站在這里給你梳頭了。”
君行澈道,“只是去出口氣,從小到大,還沒人叫我厭惡至此過。”
他微微挑眉,十分傲氣,還有些驕縱的意味。
沈汀蘭不由抿唇笑了,“真解氣!”
她輕輕地道。
“這只是個開始而已。”君行澈也不由笑了,一切叫汀蘭不開心的東西,他都不會放過,他自小就沒受過一絲一毫的委屈,沒道理長大了,還叫自己的女孩受委屈。
他低頭,目光專注,手指靈活地在她發間穿梭翻飛,一個精致的發髻逐漸成形。
沈汀蘭一邊盯著鏡中,一邊道:“剛才那個人醒了,來見過我了,他要留在府中,他還下跪求我,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君行澈手下微頓,眼神微有些沉,“這個人不是普通人,出現的也太過巧合。”
沈汀蘭道:“我也覺得是,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可問了他姓名身份?”君行澈道。
沈汀蘭道:“我沒細問,不想問,問了也不一定是真實的,不過,他自稱姜鑰。”
“姜鑰?”君行澈有些詫異,“莫非是瓊州姜氏的長子姜鑰?”
天下八大氏族,瓊州姜氏就是其一。
不過,在青州郁氏被滅后,現在天下便只剩下七大氏族了。
“行澈,你知道這個人?”沈汀蘭問。
君行澈道:“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瓊州姜氏的那個姜鑰,那么,他那一身傷便不奇怪了。
這姜氏長子乃是姜氏家主的元配所生,只可惜,姜氏家主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妹。
姜鑰還未出生,姜家主便納了表妹進門,并且在姜鑰之后,一腹三胎,生了兩兒一女,深受姜家主寵愛。
而姜鑰的母親難產而亡,姜鑰生下來就成了沒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