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天魔君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
“我走啦,您不要理那個家伙,那家伙可兇了。”沈汀蘭指了指青銅巨棺。
罰天魔君又看了青銅巨棺一眼,微微頜首。
沈汀蘭這才離開領域。
君行澈和孫文靖等人眉頭緊皺,沈汀蘭道:“你們不要擔心,它雖然進入了我的領域,但是它很安靜,什么也沒有做。”
“之前發生了什么?”君行澈問。
“之前它讓我帶它走,我若不肯,它就一直纏著我不肯放開,我沒辦法,要被它凍死了,所以才迫不得以帶著它。”
沈汀蘭一五一十地說道。
“它有意識了?”君行澈眉頭緊蹙,不悅地看了阿生奴一族一眼。
沈汀蘭道:“反正……它會說話,還讓我帶它走,陰森森的,可嚇人了,我打不過它,只能聽它的。”
沈汀蘭頗為委屈。
君行澈沒有言語,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們是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
阿生奴一族卻再三道:“太子妃,您真的是我們一族貴人啊,您不要太過緊張,我們相信,它一定會乖乖的。”
沈汀蘭氣不打一處來,“你們能保證什么啊?你們只能保證它終于賴上我了,你們舒服了。”
眾人頓時沉默,他們都怯生生地看著沈汀蘭。
阿柏諾道:“太子妃,您是有神緣的人,我相信,您不會有事。”
沈汀蘭擺擺手,“說這些有什么用?誰知道以后會發生什么呢?”
沈汀蘭一臉生無可變。
她朝外走去。
阿生奴一族的人看了眼空蕩蕩的地宮,連同那灰色的怨咒霧氣也不見了。
他們百感交集,眼含熱淚,小心翼翼地跟在沈汀蘭他們一行人的后面,走出地宮。
出了地宮,眾人明顯發現,怨咒之地的灰色霧氣已經不存在了。
原本灰蒙蒙的區域,現在天空晴朗,碧空萬里,就連四周寸草不生的土地,現在都開始生長出嫩芽。
不過是短短的時間,這里便是一片生機勃勃。
沈汀蘭等人震駭而沉默,可是阿生奴一族的人在片刻的驚呆之后,有人居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接著,沈汀蘭他們便見阿生奴一族,所有人都是默默流淚。
“貴人,貴人吶……”
老祭祀看著沈汀蘭,感激的朝她撲了過來。
沈汀蘭眉心一跳,立即就躲在了君行澈的身后。
君行澈看著撲到近前,濕漉漉的老臉,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一瞬間的抽搐。
“貴人,我們真的不知如何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阿生奴一族您當牛做馬,報答你們的恩情……”
君行澈趕忙道:“不用了,我們也不想這樣,我們更不想跟神靈搶仆人。”
祭祀沉默。
阿柏諾嘴角抽了抽,道:“太子殿下,雖然這位神靈比較兇,但是你們也不用如此介懷。我們不是在坑害你們,而是覺得你們真的是我們一族的貴人。”
君行澈冷冷瞪了他一眼。
早知道阿生奴一族是這么大一個巨坑,他們都不一定會來極北之地。
不過現在來都來了,他們不去其他地方看看,也不劃不來。
于是,君行澈道:“我們要去其他地方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