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過了，哭個屁！”孫玲瓏怒道，然后狠狠瞪了她一眼。
沈汀蘭茫然地眨了眨眼，她怎么了？不體貼嗎？不大方嗎？不溫柔嗎？
為什么瞪她？
不過，她還是欣慰的，“玲瓏姐姐，你真厲害，不難過了就好。”
孫玲瓏見她瞪大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而從始至終，那只鋪開的卷軸，在她的眼前都形同虛設。
這是一個沒有絲毫貪婪之心的小姑娘。
她不覺得一個人能偽裝成這樣。
她敢相信，若是換成公羊炎，此刻那人就算不露出丑態，也會心情劇烈波動。
她不由苦笑了一下，也怪她和家人都沒有防人之心，看不透公羊家的貪婪野心。
“我們家懷揣這樣的古老神通，不遭人眼紅覬覦也是才怪，雖然孫家有家規說是這神通傳男不傳女，但是事實上，孫家的人并不迂腐，只要是有天賦的人，便是女孩兒，也都可以修煉。
孫家到了我這一代，實在是沒有有天賦之人……”
她不由苦笑了一聲。
沈汀蘭安慰她道：“玲瓏姐姐，只要勤奮，就沒有學不會的，只是多用一些時間而已。”
孫玲瓏似笑非笑看著她，“那你能用多久學會？”
沈汀蘭搖頭擺手，“我也一般般啦，學東西不快的。”
她都學過什么呢？
天牛功法，幾乎是一看就學會了。
但是，她能告訴孫玲瓏嗎？
她自己也不愿再提天牛功法，也不愿承認自己曾經學過。
因為這功法是沈鴻璋創的。
還有，娘親留在她血脈里的傳承，獸神印。
她也是參悟了幾天才參悟會，嗯，比較慢。
但是，這個也不能告訴孫玲瓏，畢竟她都六十五歲了還沒學會他們家的神通術，還是別說了，說了就有炫耀之嫌。
雖然她沒有炫耀的意思。
再有就是，煉神**。
小黑蛋叫她修煉煉神**煉化大紫和大銀時，她也是很快就學會了。
嗯，更不能說，小黑蛋說過這個不能告訴別人。
其他的……
她小時被訓練當死士的時候，也是學東西很快，做任務最出色。
沈汀蘭在心里默默給自己打了分，自己是比孫玲瓏天賦好很多的，至少有幾十年這樣的差距。
她小臉深沉，裝出一副自己也很笨的樣子。
孫玲瓏在磨牙。
這小丫頭心里想事情的時候，就不能把表情管理一下的嗎？
她真心覺得她快要被氣死了。
“我是在問你，你來學《三十六變》，需要多長時間？”孫玲瓏咬牙切齒地道。
孫汀蘭還沒回神，還沉浸在自己比孫玲瓏天賦好的優越感中。
聽到被問話了，下意識地道：“還行吧，就一般般……”
但隨即，她就驚呆了。
瞠目結舌地看著孫玲瓏。
孫玲瓏黑下去的臉終于露出幾分欣慰。
這小丫頭的表情終于叫她覺得舒服了。
沈汀蘭撓了撓頭，“玲瓏姐姐，我天賦不好，要是讓我學，恐怕得學個幾百年吧。”
她憨厚地笑了一下，十分靦腆。
她心想，這樣說的話，孫玲瓏的心中應該會好受。
孫玲瓏眼中的笑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