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帶著一絲被質疑的委屈,臉上的溫柔寵溺快要將人暖化。
沈汀蘭心道,真是太浮夸了,行澈看她的時候,可不是這種神情。
這個公羊炎真是太假,以前也就只有孫玲瓏會信他的。
若是從前,孫玲瓏一定會沉浸在他這種表情當中,覺得自己是被深愛著的人。
但是如此,她也覺得挺惡心的。
“好,那我問你第二個問題,公羊炎,你們公羊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謀算我們家的神通術的?”
這個問題一出,就徹底證明,他之前的甜言蜜語,都是白說。
公羊炎的臉色不禁變的有些難看,他臉上的表情險些沒有維持住,他僵硬地道:“玲瓏,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把我們公羊家看成什么了……”
孫玲瓏耐心盡失,冷冷道:“公羊炎,別狡辯,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公羊炎看著這樣有些陌生的孫玲瓏,心中也意識到,恐怕這孫玲瓏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了。
但是,知道又怎么樣?她不會忍心殺自己的。
自己頂多只是不愛她,只是為了神通術才和她在一起的,就這一條罪名,不足以讓他死吧?
“玲瓏,你聽我說,我們公羊家真的沒有覬覦過你們家的神通術,更何況,你的祖你,對我的祖父有救命之囙,我們兩家的交情如何,你心中應該有數,我們家怎么會覬覦你家的神通術?”
“好,你是不承認。那么,我再問你,當年,你祖父受傷,被我所救,你祖父是真的受傷,還是你們公間家設好的局?”
孫玲瓏目光銳利地盯著公羊炎的雙眼。
公羊炎簡直不敢相信地看著孫玲瓏,他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犀利的孫玲瓏。
孫玲瓏怎么也會有這么聰明的時候?
但是,他一個也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
他一臉受到侮辱的表情,臉色難看道:“玲瓏,我真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看待我和公羊家的。
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情份,就這么不可信嗎?
玲瓏,你是不是聽了什么人的挑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沈汀蘭一眼,道:“玲瓏,孫家有神通術,遭人覬覦是難免的,你可千萬別犯傻,輕信了外人啊。”
沈汀蘭臉一黑,這個男人真是可惡,不僅不承認,還要挑拔她和孫玲瓏。
他要是知道,她已經將三十六變都學會了,不知這個男人的表情會是什么樣子?
但是,沈汀蘭眼中露出不屑,就這種人低劣的挑拔,還不值得她生氣。
孫玲瓏卻是生氣了:“公羊炎,你不肯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還油嘴滑舌,居心叵測地挑撥我和汀蘭的關系,你簡直令我惡心。”
頓了一下,她也不理公羊炎滿臉的虛偽惡心,冷冷道:“我現在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公羊炎,你聽好了……”
她微微一頓,然后一字一頓地道:“我孫家,是不是你公羊家和鬼燕宗暗中勾結所滅?”
她問完這個問題,雙眼血紅。
其實,她的心中早有答案,可她還是要親口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