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蘭說到這里,心道:這人生地不熟的,她要到哪里去找買主呢?
華天朗整張臉都綠了。
“其實找個買主把你賣了更好一些,畢竟讓華天遙來交贖金的話,對我來說有很大的風險,而找個買主的話,一手交人一手交貨,對我來說更有利。”
沈汀蘭自顧自說著。
華天朗臉色越來越恐怖。
“你敢把我當貨物?”華天朗一聲咆哮,嚇的躥到他們腳邊的一只兔子‘跐溜’一下逃走了,卻沒想跑的太急,一頭撞在了一顆大樹上,暈了。
沈汀蘭看了一眼那只兔子,扭頭瞪圓了眼睛吼道:“你吼什么吼?你看看你把兔子都嚇暈了!”
“明明是它自己撞暈的!”華天朗怒道。
“你吼暈的!”沈汀蘭瞪大了眼睛反駁。
“你眼睛不好使嗎……”
“你一個階下囚敢跟我犟嘴?你想挨揍不成?”沈汀蘭揮舞拳頭,表情惡狠狠的。
華天朗一縮脖子,“你、你——你不可理喻!”虧得姐姐對她那么好。
沈汀蘭看著他,冷笑一聲,下一刻,一只拳頭便揮了出去。
華天朗悶哼一聲,下一刻,一只眼睛已經腫成了熊貓獸的模樣。
沈汀蘭突然歪頭打量他,“你身上的袍子太礙眼了,脫下來。”
華天朗突然又想起,當初在皇朝大陸,他們華天氏也被迫將白底紅牡丹華袍都脫掉的屈辱經歷。
他眼睛赤紅,“好,我脫,你先把我的鐵鏈子解開,不然我怎么脫?”
沈汀蘭看著他冷笑了一聲,手腕一轉,靈氣凝成了一把匕首,她揮著刀子便在華天朗的身上一陣揮舞。
但是她揮舞了半天,那白底紅牡丹華袍,居然連個印子都沒有留下,更別說是被劃破了。
沈汀蘭收了刀,厭惡地看著他身上的袍子,這袍子還真是結實。
華天朗得意冷笑,“你當我們華天氏的族袍是什么?這可是用天材地寶煉制的神袍。”
沈汀蘭冷冷道:“不就是有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總有一天,你們會一無所有。”
“你好大的口氣。”
華天朗怒道。
沈汀蘭冷笑一聲,從一旁樹上揪下一把樹葉子,她將樹葉揉碎,給華天朗涂了一臉。
“你在干什么?”華天朗簡直咬牙切齒。
“給你易容。”沈汀蘭也是突然才想到,要把華天朗打扮的外人認不出來,這樣她帶著他,才不會被人認出來。
“可是這是蠱蘭樹的葉子,不能和皮膚直接接觸……”他話沒說完,一張算得上是俊朗的臉,硬生生腫成了大豬頭。
沈汀蘭震驚地看著他。
華天朗也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他低頭,看見沈汀蘭的手也腫了起來,他頓時聯想到自己現在是個什么鬼樣子。
簡直不是人了!
“沈、汀、蘭——”他簡直恨不得撲上來咬她幾口解恨。
無奈,他現在腫的與豬頭無異,甚至,嘴巴都不靈活了,也就勉強能說話而已,咬人是不太可能的。
沈汀蘭也看見了自己的手,她的手不疼不癢,就是有些微微的漲,她皺眉道:“這樹葉要命不?要怎么解毒?”